“我從小跟著我師父學習……我師父教了我很多東西……也給了我很多很多東西……”
白千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師父是誰？”
“我不知道，他不告訴我。”
“但他和霽家有仇。”
“和霽家有仇？”
白青冉也疑惑的看向霽寒霆。
既然是養他長大，教他本事的師父，又怎麼會和霽家有仇呢？
霽寒霆說：“因為他教我的一切都是針對霽家的。”
換句話說，他從能走路、能開口說話，能學習的時候開始就在學習怎麼對付霽家。
那不是幾年，那是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的準備，二十多年的底牌，二十多年不為人知的積累。
“這應該是你的秘密吧。”白千樹的聲音低下去，“就這麼告訴我了？”
霽寒霆看向白青冉：“你是冉冉的媽媽，我不會騙她，也不會騙她的家人。”
白千樹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霽寒霆站在鐵門外穿著睡衣說他不會再放手。
她當時以為那只是一個年輕人的衝動，現在她知道了，霽寒霆那不是衝動，是決心。
“很好……”白千樹的聲音緩了下來，“不過，既然是你的底牌，那就不要輕易交出來。你保護好冉冉和你自己就行。”
“可是……”霽寒霆還想說什麼。
白千樹抬手打斷他：“我妹妹的事情不是霽家人做的。”
“那是誰做的？”白青冉和霽寒霆同時問出來。
白千樹的眼裡再次湧上一股濃烈的恨意……
良久，他才說：“是我們生物學上的爸爸做的。”
“白振業？”白青冉的拳頭瞬間攥緊了，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小姨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白千樹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床上昏迷的白千雪。
“白家的事情我會處理。”她看向白青冉，“你就在醫院照顧你小姨。”
她說完，轉身就走。
“媽媽……”白青冉追了兩步，被霽寒霆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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