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寒霆，你是不是覺得這個答案我會滿意？”
霽寒霆的睫毛顫了一下：“冉冉，我說的都是實話。”
“可我不滿意……”白青冉的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因為你還是在繞圈子。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幫她？為什麼要護著她？為什麼她的事情你寧可讓我誤會也不肯說？”
“那個場合你是不好拒絕，可那個女人要是不是蘇染，你會掉頭就走的，不是嗎？”
“我……”
白青冉看著他：“霽寒霆，你到底說不說？”
她瞥了一眼他身下：“你要是再不說，你就永遠和五指姑娘一起過吧。”
霽寒霆：“……”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白青冉。
“看我做什麼？你還委屈了是嗎？”
“不是……”
白青冉偷偷掐了一把自己，她眼眶紅紅的看著他：“好啊，現在看來，蘇染不僅比我重要，還比你的性福重要呢。”
霽寒霆：“……”
“冉冉，我不說，不是因為蘇染比你重要，更不是因為她比我重要。是因為蘇染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那是她的事，我沒有資格。”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和傷疤。”
“我可以，也只可以把我的秘密和傷痕告訴你。”
“別人的，我沒有這個權利。”
白青冉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那你為什麼會知道蘇染的秘密？”
霽寒霆伸手扶額，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知道的。
可偏偏蘇染和他一起長大的，他不想知道都難。
“冉冉，我只能說，我的事情你問我，我都可以說。”
白青冉看著他那雙認真的、坦誠的、沒有一絲躲閃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好，那我問你，你師父是誰？你媽媽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你那些針對霽家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這次，霽寒霆沒有猶豫。
“我師父在我回霽家後就消失了，他是誰我不知道。”
“他恨霽家，對我也是又愛又恨。”
霽寒霆伸手從褲兜裡掏出幾個隨身碟，放在白青冉手心裡。
隨身碟很小，銀色的，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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