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次都是這樣，永遠都是這樣。
蘇染嘆了口氣。
她看向霽亦風，目光平靜又真摯：“霽亦風，放過霽寒霆就是放過你自己。”
“他從來沒有想和你爭，只要你不主動找他麻煩，他甚至不會出現在你的世界裡。”
“夠了！”
霽亦風猛的站起來，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下一秒，他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拳砸在蘇染的床沿上：“霽寒霆，霽寒霆，霽寒霆，你為什麼張口閉口就是霽寒霆？”
蘇染哂笑一下，他說的人真的不是他自己嗎？
蘇染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蘇染，你躲什麼？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蘇染抬起頭看他。
那一眼很淡，很輕，很平靜。
霽亦風看著她那雙平靜得像死水一樣的眼睛，心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的眼睛是紅的，聲音是啞的：“蘇染，你就真的那麼愛他？”
“可惜啊……”明明說著狠話，可他的聲音在發抖，“霽寒霆他現在一點都不愛你了。”
“他馬上就要和白青冉結婚了。”
“他們現在正在去拍婚紗照，海邊大片，可浪漫了呢。”
“是嗎？”
蘇染看著他那雙猩紅的、寫滿了不甘和痛苦的眼睛，突然笑了。
“所以，我現在對你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你該早點簽字和我離婚才是啊。”
“你……”霽亦風別開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真的聽不懂嗎？”蘇染放下手裡的書：“霽亦風，你當初為什麼娶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霽亦風想說什麼，突然無話可說。
很明顯，他心虛了……
蘇染又看了霽亦風一眼，她的眼裡沒有怨沒有恨，倒是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不過，白青冉可不是我。”
“她有很多很多人愛她，護她，尤其是霽寒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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