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亦風氣的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樹葉簌簌地落下來，落在他的肩膀和頭髮上。
他不在乎，甚至沒有抬手去拂。
他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海邊那兩個身影。
蘇染叫住了霽寒霆，兩個人站在那裡，月光落在他們身上，美的像一幅畫。
一幅讓他想撕碎的畫。
“你看吧……”霽亦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可那股怒氣怎麼都壓不住，像被堵住的火山，隨時會噴，“我就說他們之間有問題，你還總說是我想太多。”
白青冉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也落在霽寒霆和蘇染兩個人身上。
此刻，蘇染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她肩膀微微發抖，像是在承受什麼很重的東西。
霽寒霆朝她走近了一步。
蘇染終於開口了。
她沒有說多餘的話，她就只對霽寒霆說了一句話，說的很艱難。
“她知道了我的秘密……”
霽寒霆沉默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蘇染，月光落在他的臉上，他依舊沒什麼表情。
可白青冉知道，他心疼了……
良久，霽寒霆終於開口了。
他問：“你最近在準備和霽亦風離婚？”
“嗯。”
“真下定決心了？”
“嗯。”蘇染重重點頭。
霽寒霆說：“既然如此，你還怕什麼？”
蘇染抬眸看著霽寒霆。
好涼薄好冷靜的一句話。
是啊，她都要和霽亦風離婚了，她還怕什麼？
可好像……真的挺怕的……
於是，蘇染問了霽寒霆一句：“你最不堪，最虛偽，最噁心的一面，你敢讓白青冉知道嗎？”
不敢。
這是霽寒霆下意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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