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很快，很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工作人員把筆遞給霽亦風。
霽亦風低頭看著那份協議，看著蘇染的簽名，字跡工整，一筆一劃，寫的決絕又好看。
他接過筆，右手纏著紗布，握不住。
他看向蘇染：“籤不了怎麼辦？”
蘇染看了他一眼，從他手裡拿過筆，然後塞進他的左手：“霽大少天賦異稟，左手右手都很能寫。”
“……”霽亦風咬了咬牙。
他恨自己的天賦異稟。
在蘇染的注視和忐忑下，霽亦風終於左手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了字。
工作人員收好協議，微笑著說：“好了，一個月後可以來拿離婚證了。”
“謝謝。”蘇染拿起包，站起來，轉身就走。
霽亦風追出來的時候，蘇染己經走到車旁邊了。
她拉開車門，正要上車。
“老婆。”
蘇染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霽亦風：“是前妻。”
霽亦風笑了。
那笑容很輕，嘴角彎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不是還有一個月嗎？”他說。
蘇染看著他，沒有接話。
霽亦風又說：“陪我去個地方。”
“我還有其他事。”
霽亦風的眼神暗了一下：“什麼事？去找霽寒霆嗎？”
蘇染看著他，也笑了。
她點了點頭。
她還真要去找霽寒霆，她聽說昨天晚上霽寒霆在白家別墅門口待了一夜，還沒能進去。
想著霽寒霆信誓旦旦的說它能，可此刻居然連白青冉的面都沒有見著。
蘇染有些幸災樂禍，畢竟想看到霽寒霆這麼窩囊受挫的樣子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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