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御天坐在主桌的主位上，蕭傾顏坐在他旁邊。
他的手一首緊緊握著她的手，從婚禮到登船到現在，一首沒有鬆開過。
蕭傾顏穿著一條香檳色的長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珍珠。
她坐得很安靜，幾乎不說話，目光偶爾落在霽寒霆身上，但很快就收回去。
白青冉今天還沒有機會和她說話。
她一首想找機會過去，可霽御天寸步不離，像是怕他一鬆手蕭傾顏就會消失一樣。
白青冉轉過頭看著霽寒霆。霽寒霆對上她的目光。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抬了抬手。
白青冉笑了，立刻挽住他的手臂。
兩個人並肩朝霽御天和蕭傾顏走去。
“爸，媽，敬你們一杯。”白青冉端著酒杯走到主桌前，霽寒霆跟在她身旁。
白青冉落落大方地舉起酒杯，嘴角帶著笑，眼睛彎彎的，聲音清脆得像剛摘下來的青蘋果。
蕭傾顏看著她就笑了。
她多久沒對他笑過了。
霽御天不悅的瞪了白青冉一眼。
她站起來，可她的手腕被霽御天握著，從他手指的力度能看出，他握得很緊。
白青冉端著酒杯等著，笑容不變。
蕭傾顏咬了咬牙，腳下暗暗用力，高跟鞋的細跟踩在霽御天的皮鞋上。
霽御天吃痛，眉頭皺了一下，可他的手依舊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
蕭傾顏的臉色微微發白，她不想在兒子大婚的時候鬧起來，不想讓這對新人難堪。
她沉默了片刻，準備妥協。
霽御天的手終於鬆開了。
蕭傾顏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白青冉舉了舉。
“謝謝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蕭傾顏穿著白青冉送的那條香檳色長裙，裙襬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白青冉看著蕭傾顏那張被歲月優待的臉，由衷地說了一句。
“媽媽穿這件衣服，是它的福氣。”
不是恭維，蕭傾顏是真的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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