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以為自己有理，以為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地上。
今天，她終於有機會問出這些年憋在心裡很久很久的問題。
蘇母卻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她被打得偏過頭去，臉火辣辣地疼。
從小到大，這是她第一次捱打，她的耳朵嗡嗡響，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可她沒有讓它們掉下來，咬著牙轉回頭看著蘇母：“媽媽……”
“誰是你媽媽？”
“就你，也配做我的女兒？”
蘇母的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你不過是個妓女生的賤種。你那妓女母親都不要你，你還指望我要你？”
“我沒活活掐死你，己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
那一刻，她的世界塌了……
她轉過頭，看向蘇父，無措又無助……
可蘇父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只是放下報紙，走到蘇母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低聲說：“好了好了，夫人，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年輕時候犯的錯……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犯的錯。
原來，她只是他犯的錯。
不，準確的來說，是犯錯的罪證。
活生生的罪證。
“那在醫院的時候……”她的聲音在發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你們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在醫院的時候，他們每天都讓人來給她送好吃的。
他們十分關心她的身體，還總是讓醫生給她檢查身體，確保她健健康康的。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關心……
“既然不愛我，又為什麼要帶我回家？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和我女兒身體裡流著同樣的血。”
蘇母轉過身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不是慈愛，是鯊魚聞到血腥味時的興奮。
“誰關心你的身體了，在醫院哄著你，是要你去給我女兒做心臟配型。”
蘇柒的瞳孔猛地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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