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是得意。
“看看你這無能狂怒的樣子……”蘇子衍的聲音很輕，他對霽亦風說話的語氣更是刺激了霽亦風：“我偏不告訴你。”
果然，霽亦風瞬間就怒不可遏。
他告訴自己，這是蘇染的哥哥，是她的家人。
可現在，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誰也不能把蘇染藏起來，哪怕是她的家人。
蘇染只能是他的。
而且，蘇子衍提起蘇染時候的語氣和眼神……那絕不是哥哥對妹妹該有的……
絕對不是！
於是，霽亦風的拳頭猛的揮了出去。
“砰……”
蘇子衍瞬間被霽亦風打得偏過頭去。
他嘴角滲出血來，身體更是往旁邊踉蹌了兩步，首接撞翻了茶几上那杯涼透了的茶。
茶杯滾到地上，碎了。
霽亦風沒有給蘇子衍喘息的機會，他的第二拳己經舉起來再次朝著蘇子衍揮了下去。
可這一次，霽亦風的拳頭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快準狠的落在蘇子衍身上。
他的拳頭似乎遇到了阻力，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黑漆漆的槍口抵在霽亦風的額頭上，冰冷的同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霽亦風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蘇子衍一手握著槍，一手慢悠悠地擦了一下他嘴角的血。
他低頭看了看指尖那抹暗紅，笑了。
“你說……”他歪著頭看著霽亦風，聲音溫柔得像在說什麼情話，“我一槍崩了你，小柒會恨我嗎？”
“小柒？”霽亦風皺眉：“小柒是誰？”
蘇子衍聽到霽亦風這樣問，瞬間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好不得意。
“小柒是……”蘇子衍回頭看了霽亦風一眼，眼底滿是戲謔：“你猜猜呢。”
“蘇子衍，我沒功夫陪你玩兒這無聊的遊戲。”霽亦風絲毫不懼蘇子衍懟著他額頭的槍口：“小柒是誰關我屁事？你只需要告訴我，蘇染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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