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御天去換衣服了。
白青冉趁這個空檔立刻挽住蕭傾顏的手臂，聲音軟軟的詢問：“媽媽，你可以和我出去走走嗎？”
蕭傾顏低頭看著挽在自己手臂上的那雙小手點了點頭。
霽寒霆剛要跟上，白青冉回頭看了他一眼：“我要和媽媽單獨待一會兒。”
霽寒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腳步沒有停。
白青冉瞪他，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帶著你不聽我話的控訴。
“我……”
蕭傾顏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卻帶著一種母親對兒子的承諾：“放心吧，我不會再讓她受傷了。”
霽寒霆的目光在蕭傾顏臉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再次落在白青冉臉上。
他說：“不準再摔跤了。”
白青冉笑著回道：“知道啦知道啦。”
她拉著蕭傾顏的手臂往外走。
銀杏樹下，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落在兩個人身上。
蕭傾顏穿著素色的家居服仙氣飄飄，白青冉扎著高馬尾神采奕奕。
她們走了很久，白青冉才鬆開蕭傾顏的手臂，轉過身看著她。
“媽媽，對不起，剛才讓你見笑了。”白青冉撓了撓頭，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蕭傾顏搖了搖頭：“是我該謝謝你。”
“該說見笑的更是我……”蕭傾顏說：“我們幾十歲了，還在你面前鬧笑話。”
“媽媽，那不是笑話……”蕭傾顏當時說的每一句話她都無比贊同和讚賞。
她才不是笑話。
她的人格魅力比她的美麗容顏還要吸引人。
“媽媽……”白青冉看著蕭傾顏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什麼決定，她的手指在身側攥了攥，又鬆開。
蕭傾顏沒有逼她，靜靜的等著她。
“媽媽，我有一句話想對你說……可能比較首接，甚至有些冒犯。”
蕭傾顏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真摯的眼睛：“你都叫我媽媽了，還和我見外什麼呢？”
白青冉深吸一口氣，終於是問了出來：“媽媽，你是不是沒想過好好活著？”
蕭傾顏瞬間愣住了，倒不是被冒犯，而是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的，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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