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冉的臉紅了。
她把臉轉過去，對著靶子，舉起槍，“砰……”地開了一槍。
可還是沒中。
她咬了咬嘴唇，又開了一槍。
還是沒中。
她又打，又打，又打……一連打了好多發。
可依舊沒中。
霽寒霆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沒有皺眉，只是在她打完每一槍後輕輕過去幫她調整一下她的手腕角度。
“你剛才胳膊抬高了。”
“對，就是這樣。”
“嗯，很好，進步了。”
“不錯，這次就差一點點了。”
“彆氣餒，下一發就能中。”
饒是白青冉臉皮厚，也被他哄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因為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不遠處……霽亦風正在。
“霽清風，你胳膊是假的嗎？”
“霽清風，你丫的手是什麼時候斷的？我怎麼不知道？”
“他爹的，這是誰他爹的給你安的假肢？”
“抬高點，霽亦風，你的是手，不是假肢。”
“眼睛，眼睛看靶心，不是看我，我臉上沒花。”
”霽清風，你再這樣，我把你打成篩子。”
霽清風被霽亦風罵的one愣one愣的，
他哆哆嗦嗦的打了一槍，又偏了。
又打了一槍，還是偏了。
他放下槍，甩了甩手，偷偷往後退了一步。
“大哥，我口渴了，我休息一下。”
“休息？”霽亦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教導主任抓到了逃課的學生，“你一發都沒有打中，你怎麼敢休息的？”
霽清風：“大哥，我手己經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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