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越來越狠，越來越重……慢慢的，蘇染的呼吸亂了……
她惱怒的推他的胸口，推不動。她捶他的肩膀，他不躲。
她越是掙扎，他吻得越深……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吻都給一次性吻回來。
像是要把她嘴裡的那些冷言冷語全都堵回去。
蘇染被吻的喘不過氣，手在他肩膀上捶了好幾下，首到她的力氣越來越小、越來越小，首到她的手指從他肩膀上滑下來。
良久，霽亦風才終於鬆開了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急又重，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突然，蘇染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霽亦風沒有躲，他俊美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
“你發什麼瘋？”
蘇染的胸口劇烈起伏，但臉紅的很，就是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但霽亦風很滿意，她終於不再冷的像塊冰一樣了。
霽亦風看著她，目光沉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你再不乖乖上藥，你再動一次，我就吻你一次。”
“不……”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對，你再不聽話，我們就做點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
蘇染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
“你個瘋子……”
“所以，知道我是瘋子就不要再惹我……”霽亦風看著她，聲音很溫柔，可滿滿當當全是威脅：“乖一點，我只給你上藥，否則……”
他拿起蘇染的手腕，低下頭，繼續給她塗藥。
這一次，蘇染沒有甩開他了。
不是不想，是掙不動了，也是看到霽亦風剛才那眼神，他瘋起來真什麼都敢做……所以她妥協了。
霽亦風蹲在床前，蘇染坐在床上，兩個人只是上藥，誰都沒有說話。
偌大的臥室安靜得彷彿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霽亦風低著頭把藥小心翼翼的塗在蘇染的傷口上，他動作很輕，很慢……
他看蘇染乖乖的模樣，嘴角微勾，可塗藥的動作卻更慢，更慢了。
他抬眸有些滿足的看著她，他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蘇染也看著他笑了。
下一秒，蘇染更是溫柔似水的叫了他的名字：“霽亦風……”
“嗯。”霽亦風立刻應了一聲：“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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