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不去看看你爸……”
霽清風的話還沒說完，霽寒霆一個冷眼過去。
他的眼神冷得像臘月裡開窗灌進來的寒風，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卻讓霽清風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舌尖打了個結。
他立刻識相地改口：“哥，你真不去看看……大伯？”
“大伯好不容易才醒來……”
霽寒霆沒說話，彷彿那個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轉過頭，看向冷鋒，目光平靜，卻有一種讓人不敢拖延的壓迫感：“我吩咐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冷鋒說：“白振業的工廠現在正在燃燒……火勢是從倉庫內部蔓延出來的，消防隊趕到的時候，整個廠區己經燒了大半。”
“沒有人員傷亡，但裡面的東西全毀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白氏集團的股票，明天開盤就會跌停。我己經安排了五路資金同時進場，配合明天早上的新聞，不出三天，白氏的股價會跌破發行價。”
霽寒霆微微頷首，目光從冷鋒身上移開，落在窗外沉沉的黑夜裡……
“不夠……”霽寒霆話還沒有說完。
白青冉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她說：“我要親自去白家一趟。”
霽寒霆轉過頭看她，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老婆……”
“幹嘛呢？”
“我去就行。”霽寒霆的聲音放輕了，像是在哄，但語氣裡的不容商量是實打實的，“很晚了，你陪寶貝睡覺。”
“可是……”
“你答應過寶貝的，今天晚上陪他睡覺。”
“你說過的，不可以騙小孩子。”
“我……”白青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霽寒霆己經先一步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而且寶貝多多少少還是被嚇著了，他需要你陪她。”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東西……不是溫柔，溫柔他也有，但此刻更多的是某種小心翼翼的不想讓她看到某些東西的強勢。
他不想讓她看到他血腥，可怕的一面。
白青冉沉默了兩秒：“好吧好吧。”
她妥協了，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和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那你也小心點。”
她轉身要走，又停下來，補了一句：“還有，不要首接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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