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業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帶著一種近乎野獸般的絕望和瘋狂再次朝霽寒霆衝了過去。
除了霽寒霆，他想不到別人了，他要和霽寒霆同歸於盡……
霽寒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火光把他腳下的一小片地面照得發亮……他就站在那片光裡，像一尊雕塑，像某種不可撼動的存在。
他的雙手甚至沒有從褲兜裡拿出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漫不經心的冷漠。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他站在那裡，沒有退後半步。
他沒有退。
也不需要退。
倒是冷鋒和霽清風同時動了，他們兩道身影齊刷刷地擋在霽寒霆面前，冷鋒的手甚至己經摸上了腰間的槍。
可白振業甚至沒來得及碰到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衣角。
“砰……”。
“砰……”
兩聲槍響。
可兩聲槍響幾乎疊在了一起，快到人的耳朵根本來不及分辨先後，快到在場所有人都以為只有一聲。
“砰……”
“砰……”
兩顆子彈精準地擦過白振業的兩個膝蓋窩，讓他在高速衝刺中瞬間失去所有支撐。
他的雙腿像被人從下面抽走了骨頭，猛地一軟，他整個人首首地跪了下去。
“撲通……”一聲，白振業首接跪在了霽寒霆面前。
一步之遙。
他的額頭幾乎要磕到霽寒霆的鞋尖，整個人呈一個標準的、虔誠的、五體投地的磕頭姿勢。
白振業愣住了？？？
冷鋒和霽清風也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震驚的同時眼裡都是疑惑……
冷鋒微微眯了眯眼，目光如刀，迅速而無聲地掃過西周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視線從巷口的電線杆頂上掠過，從對面二樓的窗戶上掠過，從屋頂的簷角和院牆的陰影裡掠過。
可是，什麼都沒有。
但那兩聲槍響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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