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寒霆沒有猶豫的說：“好。”
白青冉問：“我選什麼，你都不後悔？”
霽寒霆說：“不後悔。”
白青冉看著他被月光照亮的堅毅的側臉，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現在甚至有些怨怪那些人，可又感覺每個人都是可憐人。
可她管不了那麼多人。
她只希望霽寒霆好好的。
“霽寒霆。”
“嗯。”
“你先把路走好，別摔了，你摔了不要緊，別摔著我，我怕疼……”
霽寒霆笑了，他把她往上託了託，走得更穩了。
白青冉趴在他背上，手電筒的光穩穩地照著他前面的路。
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她的影子和他疊在一起，像是一個人。
“嗯，我想想……到底該怎麼選呢？”
白青冉把臉貼在他肩上，“嗯，我想好了……我們先回家，洗個熱水澡，吃碗熱湯麵，睡個覺，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霽寒霆的腳步頓了一下。
白青冉問：“怎麼了？不是才說聽我的嗎？”
白青冉說的理首氣壯的：“我的選擇就是不管發生什麼，先把今天過好……今天的覺今天睡，今天的飯今天吃，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霽寒霆輕輕“嗯”了一聲。
只有這個小姑娘在意的是他吃沒吃飯，睡沒睡好覺。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把白青冉的頭髮吹起來，拂過霽寒霆的臉。
他沒有躲，任憑那幾縷碎髮在臉頰上掃來掃去，他很享受。
“冉冉……”其實他選好了。
“嗯。”白青冉摸摸他的臉：“我支援你的一切選擇。”
“而且，我也選擇媽媽。”
“你知道我選擇媽媽？”
“那當然……”
只是，他是人，人會隨著環境和時間的相處產生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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