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墨梟的聲音拔高了，可他的眼睛不敢看霽寒霆，“你搞得好像你媽和你舅媽之間水火不容一樣，我只是不想你舅媽受到傷害……”
霽寒霆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很冷，“所以你不親自動手，你讓我來報復霽家。”
霽寒霆看著墨梟的眼睛，“你把我推到前面，你自己躲在後面，然後你告訴我……不能傷害舅媽。”
“那你有沒有告訴她，不能傷害你姐姐呢？”
“我……”
墨梟張著嘴，想反駁，可他看著霽寒霆那雙什麼都看透的眼睛，那些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出不來。
霽寒霆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靜：“舅舅，你做的並沒有錯，我也不是責怪你。”
“我只是希望你明白，魚與熊掌不可得兼……”
“我是我母親的兒子，她是拼了命才留住我的，我為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霽寒霆頓了一下，他看向墨梟：“所以，你想保護的人，如果她參與了，那你也保護不了。”
“你……”
“傷害我母親的人，一個都跑不掉……”霽寒霆說的決絕：“霽家所有人，全都逃不掉。”
“你……”墨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你舅媽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霽寒霆打斷了墨梟，“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不會逃跑的。”
“你什麼意思？”墨梟懵了？
“什麼都不知道？”霽寒霆嗤笑一聲：“恰恰相反……她才是那個什麼都知道的人。”
“所以她才會逃避……”
“她這些年出現在任何地方，唯獨不留在霽家，舅舅你真的不覺得可疑嗎？”
墨梟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想起霽明珠這些年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起他每次提到自己姐姐時霽明珠躲閃的目光和轉移的話題……
他以為她是心疼他。
他以為她是不想看到他和她的家人水火不容才轉移的話題。
可現在……
霽明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還是她什麼都知道了，只是不敢說……
“靠……”墨梟怒了，“難道那死女人又騙了我……”
霽寒霆拿起另一份資料遞給墨梟。
墨梟的手指還捏著那份資料，指節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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