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安安終於睡熟了。
霽亦風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兒子安靜的睡顏，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把安安那隻小手從蘇染衣角上拿開放進被子裡。
他站起來，走到陽臺，夜風吹過來，帶著雨後溼潤的氣息。
他的手慢慢伸進褲兜，可又停住了。
“想抽菸？”蘇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霽亦風立刻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垂在身側，他看著蘇染：“我己經戒菸很久了。”
“是嗎？”
蘇染走到他身邊，靠在欄杆上，偏過頭看著他，“結婚的時候我讓你戒菸，你都沒戒。是什麼讓抽菸成癮的霽大少居然戒菸了？”
霽亦風沉默了片刻。
突然，他伸手把蘇染拉進懷裡。
“你幹嘛？”蘇染推他。
霽亦風卻把蘇染抱的更緊了，他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除了你的離開，還能是什麼？”
蘇染靠在他胸口，沒有再推他。
她想起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霽亦風總是煙不離手。
她說過很多次讓他戒，可他都沒有戒。
蘇染調侃：“看來，我的離開比任何話都管用啊。”
霽亦風緊緊抱住蘇染：“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不要再離開。”
“哼……”蘇染挑眉：“那得看我心情嘍。”
“老婆……”
“幹嘛？”蘇染伸手放在霽亦風皺起的眉頭上：“你在擔憂什麼？”
霽亦風低頭看著她，突然問：“應該叫你蘇染還是蘇柒呢？”
蘇染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霽亦風，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因為這個睡不著啊。”
一半一半吧。
“我不知道答案……”霽亦風看著蘇染，語氣很認真，“你說蘇染是你偽裝的，你不是蘇染。”
“可和我在一起的蘇染就是你，並不是別人。”
他甚至沒有和她說的那個真正的蘇染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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