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明珠卻問：“可我哥真的該死嗎？”
蘇染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
審訊室裡燈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無所遁形。
傅希境坐在桌子對面，面前攤著一摞厚厚的檔案，霽御天坐在他對面。
傅希境問了很多，霽御天答得很快。
他的回答簡潔、清晰、沒有任何遲疑。
傅希境看著那些資料，關於基地，關於江雲，關於那些被傷害的人……霽御天確實不知情，更別說參與了。
傅希境合上筆錄本，看了霽御天一眼，說了句：“你可以走了……”
傅希境起身去了隔壁江雲的審訊室。
江雲那邊的審訊就沒那麼順利了。
傅希境走進去的時候，江雲她坐在椅子上，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客廳喝茶，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傅希境問的每一個問題，她都回了，又好像什麼都沒回。
她說不知道。
她說她只是一個深閨婦人，不懂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的聲音溫柔得體，語氣恰到好處，像是在參加什麼茶話會。
傅希境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正要加大力度甚至用刑，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胸口彆著律師徽章。
他走到江雲身邊，俯身說了幾句話，然後把幾頁紙放在桌上，推給傅希境。
傅希境低頭看了一眼，眉頭猛地擰了起來。
精神鑑定報告，憂鬱症，重度，伴隨間歇性精神障礙。
傅希境抬起頭看著江雲，她坐在那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姿態從容得像是一個早己經把所有退路都鋪好的人。
她的律師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冷靜而專業。
江雲甚至微微歪了一下頭，看著他：“傅先生，你繼續問吧。我也想幫你，可我有病……”
“法律上說，我這種有病的人說的話，是不可信的……”
“你……”
傅希境看著江雲，她雙眼睛裡有挑釁……得意的、篤定的、不屑的。
傅希境差點氣的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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