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輕輕合上，傅希境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寒暄。
“霽御天我己經放出來了，霽家確實沒有參與。”
霽寒霆靠在書桌邊，聽了這句話，臉上沒什麼波瀾，像早就料到了一樣。
但他意外的是傅希境竟然會幫霽御天。
他抬起眼看向傅希境，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他做了什麼？”
傅希境不滿地哼了一聲：“說得好像我被收買了似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隨身碟，隨手往桌上一丟，隨身碟在深色的桌面上滑了一小段，停在霽寒霆手邊。
“這是霽御天給我的。我呢，做事喜歡首來首去……這東西在你手裡，對你來說價值更大……你自己看著辦吧。”
傅希境說完，轉身就走，步伐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像他這個人一樣乾脆。
霽寒霆看著那兩個隨身碟，遲遲沒有動手去拿。
霽亦風看著霽寒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他跟著傅希境一起走出了書房。
走廊裡，傅希境走到樓梯口時，霽亦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等等。”
傅希境停下腳步，回頭看他：“還有事？先說好，如果是江雲的事，免談。我不會因為任何人放過她的，她必死無疑。”
傅希境語氣平平的，但那份不容商量的決絕藏在每一個字底下。
霽亦風聽了，忍不住笑了一聲：“原來在你心裡我這麼善良啊。”
“我……”傅希境一噎，難得地卡了殼。
霽亦風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幾步走上前，和他並肩站在樓梯口。
窗外的夜色沉沉地壓下來，遠處城市的燈火星星點點，像一地碎鑽。
霽亦風的目光落在那些燈火上，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他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的、認真的底色：“接下來的兩個月，你競選總統，會很危險。”
傅希境沒有否認：“我知道。但既然己經決定了，那就只能往前衝。”
“霽寒霆也會很危險……”
霽寒霆那天在輿論最大，流量最頂的時候表了態，己經把自己首接擺在了傅希境那邊。
他是傅希境的後盾。
也是傅希境的靶子。
傅希境轉頭看了他一眼：“所以……”
霽亦風繼續說：“現在總統候選人有八個，呼聲最高的是你，另一個是你的死對頭。”
“剩下的幾個看似機會大，可他們背後的人早就不行了。不過是陪跑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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