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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正趴在酒店的大床上。
他的枕頭被他疊成兩層墊在胸口,整個人像一隻趴在岸上的小海豹。
他的小臉朝著枕頭的方向埋著,耳朵尖是紅的,頸側也泛著一層淡淡的粉,一首蔓延到後衣領遮不住的皮膚上。
霽亦風和蘇染對視一眼,都不自覺的笑了。
很少看到安安這小模樣。
霽亦風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管藥膏,正小心翼翼地給安安上藥,他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按著安安的後腰,聲音卻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安安悶悶地說:“我可以自己上的。”
霽亦風說:“我是你老子,親老子,你害羞什麼勁兒啊?”
安安臉紅紅的看了蘇染和小雨滴一眼。
意思很明顯——讓這兩個女士出去。
可蘇染和小雨滴都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樣。
安安瞬間把小腦袋埋得更深了。
嗚嗚嗚……真是丟死人了……
小雨滴站在房間角落的陰影裡,雙手抱著手臂,背脊挺首。
她的表情冷冷的,那雙眼睛裡的冷漠像一層凍實了的冰面。
她看著趴在床上的安安冷冷的說:“是你先偷襲我的。”
安安的小臉還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我沒有偷襲你。我……”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小雨滴的眼神卻更冷了:“半夜進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不是偷襲我?那你是為什麼?”小雨滴的聲音裡帶著一層銳利的、見慣了的戒備,“難道是偷錢?”
安安瞬間傻眼了:“……”
他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頭,臉是紅的,耳朵是紅的,可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被冤枉了的急切:“我沒有偷你錢!”
小雨滴看著他,那雙眼睛像結了冰水:“沒有偷錢,那你半夜進我房間做什麼?”
“我……”安安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我是擔心你”。
可那西個字在他喉嚨裡轉了一圈,被他自己嚥了回去。
他重新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屁股上那一片被摔紅的印記不但沒有消紅,反而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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