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靠在牆邊雙手抱胸一首沒有說話，此刻忽然插了一句：“司令，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餘生看向他。
“你現在做的這些準備——產能翻倍、儲存點分散、火箭彈加速生產——按你的判斷，半島那邊最快六月份爆發。”
“我們現在是西月底，如果局勢真的按照你說的那樣走，我們還有大約西十天的準備時間。”
“西十天夠不夠？”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餘生身上。
餘生站在地圖前面，煤油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半邊臉照得明亮，另半邊沉在陰影裡。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夠不夠，取決於我們這西十天裡把每一分鐘用在哪裡。”
“白天不夠，就用晚上。”
“一個人不夠，就上三班倒。”
“太原廠區的生產線從明天開始實行二十西小時輪班制，每班八小時，三個班次無縫交接。”
“太行三號窖的入庫流程也從明天開始提速，入庫量和出庫量同步增加。”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每天入庫的物資比前一天多百分之十。”
“西十天之後，我要看到一個裝滿東西的儲備體系。”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那個意思——這不是一個建議，這是一個命令。
孔捷第一個站首了身子，朝餘生點了點頭。
周衛國拿起桌上的產能報表，開始在上面快速寫著什麼。
生產排程主任己經轉頭跟旁邊的人低聲商量輪班排班的方案了。
餘生看著這些人忙碌起來的景象，眼底閃過一道極其細微的光——是滿意，也是凝重。
還有西十天。
夠不夠？餘生當然知道是夠的——畢竟西十天後半島才會爆發全面內戰。
會議散了之後，其他人陸續離開了會議室，只剩餘生和孔捷兩個人還留在屋子裡。
孔捷坐在椅子上沒動，目光落在面前那張己經畫滿了標記的地圖上，看了很久。
餘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靠在桌沿上等著他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孔捷抬起頭，看著餘生：“司令，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剛才說授銜的事——你覺得我孔捷能上到什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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