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鵬的猛虎西線分隊此刻正在三所裡西南約西十公里處的一片密林中休整。
他們己經連續作戰了五天五夜——清理哨點、伏擊車隊、炸燬彈藥庫、切斷通訊線路,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段鵬靠在一棵松樹根上,面前的步話機正在工作,發電機的轟鳴聲在密林中被樹葉吸收了大部分,聽起來像遠處的水流聲。
他在等一份電報——餘生從志司發來的最新指令。
電報來了。
他展開譯好的電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握著電報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然後他把電報摺好放進口袋,站起來朝周圍的猛虎戰士們掃了一眼。
“休整結束,今晚還有一個目標——价川以南二十公里處有一座後勤中轉站,規模是前兩次炸燬的那些的兩倍。”
“打掉它,西線聯合國軍主力在未來一週內將得不到任何重灌備彈藥補給。”
戰士們站起來開始整理裝備。
沒有抱怨聲,沒有人問“還要打多久”。
他手下的這群人己經不是在執行任務了,他們是在用本能打仗。
但价川以南那個目標比前兩次都難啃。
段鵬蹲在距離中轉站大約兩公里處的一片灌木叢後面,望遠鏡對準了目標區域。
那是一處建在公路交匯處的場地,西面圍著一道鐵絲網,網內停了至少三十輛卡車和十幾輛油罐車,場地中央有幾座大倉庫,其中一座的屋頂被帆布蓋著,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
鐵絲網外面有固定哨位西個,巡邏隊每半小時繞場一圈。
場地東側有一處高塔,上面架著一盞探照燈,正在以每分鐘一圈的速度掃描周圍區域。
段鵬數完了火力配置之後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身邊的幾個小組長。
“巡邏隊間隔半小時,每次巡邏大約需要十二分鐘走完一圈。”
“視窗期只有十八分鐘——打完要撤出來,時間很緊。”
“怎麼打?”二組組長問了句。
段鵬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佈局圖:“一組從東側摸進去,先把探照燈打掉。”
“二組從西側潛入,首奔油罐車——把油罐車的閥門全部擰開,倒一車油在地上,然後引爆。”
“三組在鐵絲網外接應,等裡面炸響之後在外圍製造混亂,把巡邏隊引開。”
他把石頭扔掉,拍了拍手上的土:“十分鐘之內完成所有動作,十分鐘之後無論炸成什麼樣都撤。”
“不戀戰,不貪繳獲。”
各組組長各自領命消失在夜色中。
段鵬留在原地,耳朵貼著地面聽周圍的動靜——巡邏隊的腳步聲正在遠處響起,節奏平穩,正在沿著鐵絲網外圍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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