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把最後一口餅子塞進嘴裡，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碎渣，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大步走進了帳篷。
帳篷裡的煤油燈被調暗了，光線只夠看清桌面上的檔案和地圖。
他拿起電報湊到燈下掃了一遍，內容很短——
“總攻日定於七月十三日二十一時。”
“各部進入最後戰備狀態。”
“請各軍軍長於明日向兵團部提交最終確認報告。”
李雲龍看完之後把電報放在桌上，然後轉身抓起掛在帳篷柱子上的那部步話機話筒：“給我接56軍各師師部。”
他等了三西十秒鐘，話筒裡傳來三個師長的依次應答聲。
李雲龍握著話筒走到帳篷門口站著，面朝著南面——金城的方向，聲音不高不低地送入話筒。
“七月十三號晚上開打。”
“通知所有團級單位，從今天下午開始分批進行戰前最後動員。”
“動員內容就兩條——第一，告訴每一個兵，這一仗是最後一仗，打完就回家；
第二，告訴每一個兵，這一仗如果打不穿韓軍的防線，前面兩年多的仗就白打了。”
三個師長依次回覆了“收到”。
李雲龍結束通話話筒之後站在門口望著南面看了大概十幾秒，然後轉身走回桌邊坐下，拿出一張空白的信紙鋪在面前，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短鉛筆。
他握著筆想了片刻，然後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56軍七月十三日總攻預備報告”。
寫完標題之後他沒有立刻繼續寫，而是盯著那幾個字看了一會兒，然後重新拿起鉛筆，在標題下面補了一行小字。
“第三梯隊預留清剿坑道的兵力配置己重新調整，每班配兩具火焰噴射器和十二枚手榴彈，確保坑道入口封閉後內部殘敵無法從側向通道突圍。”
他在這行字後面畫了一個句號，然後放下鉛筆把信紙摺好放進信封裡封口。
同一時刻，在西南角山脊線北麓的一處密林深處，丁偉正蹲在一塊大岩石後面用望遠鏡觀察南面的韓軍陣地。
他身後坐著三個營長和一個偵察班長。
西個人都裹著偽裝網披肩蹲在灌木叢底下，身上落了一層草葉和碎樹枝，不仔細看幾乎分辨不出那是西個人還是一片被風颳歪的矮樹叢。
丁偉舉著望遠鏡看了大約十分鐘之後放下，側頭對偵察班長說：“昨天那兩個重機槍暗堡的位置我再確認一下。”
“你上次看到的硝煙是從那個突出部左側冒出來的還是右側？”
偵察班長把身體壓低了一些，伸手指向南面一個微微隆起的土丘：“左側，靠近那棵被雷劈過的松樹旁邊大約十五米的位置。”
“硝煙很淡，但那種顏色跟做飯的煙不一樣——偏青白色，擴散得很快，是重機槍連續射擊之後散熱孔排出的煙氣特徵。”
丁偉聽完之後把望遠鏡重新舉起來對準那個方向看了很久。
——字數行一了註標邊旁在後然，叉小個一了畫置位的邊旁樹松棵那在筆鉛用，開展圖地的好疊摺張一出掏裡兜從候時的鏡遠下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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