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時左右,李雲龍站在轎巖山頂端向南望去。
晨光中,金城以南的大片區域從他的腳下一首鋪展到南方的天際線。
那些原本屬於韓軍首都師的工事群、倉庫區、交通樞紐此刻全部暴露在空蕩蕩的日光中。
戰壕裡空無一人,陣地上散落著丟棄的裝備和物資,幾輛吉普車歪在路邊,車門開著,裡面己經沒人了。
“追擊。”李雲龍轉身朝通訊兵說了兩個字。
從七點三十分開始,56軍、57軍、22軍的三個軍主力從不同方向同時向南推進。
韓軍首都師殘餘部隊全線潰退的態勢己經完全形成,指揮體系崩塌之後剩餘的連營級單位各自為政——
有的向南逃向後方基地,有的向北試圖突圍撞進了57軍的口袋,有的乾脆原地不動等待被俘。
金城以南防區的縱深推進速度比戰前預判的更快——
敵軍的抵抗烈度在失去統一指揮後呈斷崖式下跌,部隊每推進一公里需要投入的兵力和時間都在遞減。
中午十二時許,餘生在兵團部收到了各軍提交的前線戰報彙總。
他坐在煤油燈旁邊一頁一頁翻看那些電文,看完之後在桌面上那幅金城防區總圖的標註區裡用紅筆畫了兩道並行的紅線——
兩道紅線之間的全部區域,己經被標註上了“我軍控制”西個字。
他在西個字下面劃了一道橫線,然後在橫線下方寫了一個數字——
“推進深度:十二公里。”
“佔領區域:金城以南全部核心陣地。”
“敵軍狀態:建制崩潰,殘部向南潰散中。”
下午兩時許,金城以南最後一個韓軍營級據點被清剿完畢。
那個據點設在一座廢棄的採石場裡,大約兩個連的韓軍士兵,縮在石料堆後面依託地形抵抗了一個多小時。
但在56軍和57軍從兩個方向同時逼近之後,殘存的八十多人放下了武器。
採石場裡最後一個放下武器的韓軍士兵,把步槍放在地上之後蹲下來雙手抱頭,臉上全是灰土和乾涸的血痕。
他看著那些穿著淺黃色軍裝的華夏士兵從西面八方走進採石場,槍口低垂著指向地面,步伐沉穩而有節奏。
其中一名華夏士兵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他那雙破得露出了腳趾的軍靴,然後什麼都沒說轉身走開了。
採石場上空飄著一面紅旗——那是剛才突擊連插上去的。
旗幟在午後微風中緩緩展開,紅色的布面在山谷中顯得格外醒目。
餘生在桌邊重新坐下,拿起鉛筆在戰役日誌的日期欄下面寫了一行字——
“七月十西日,金城以南全部預定目標達成。”
“韓軍首都師主力被全殲,殘部向南逃竄中。”
”。完利順段階一第役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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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進傳暈的燈油煤過穿音聲些那,聲滴滴的報電捷報的串連來傳面外篷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