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會兒,我這邊突然有點事,我在回給你,好好……陳少,您怎麼過來也不說一聲……”
陳清辭一齣電梯,就見劉正淳在前臺位置打電話,他見到陳清辭之後,連忙把電話掛了,快步迎了過來。
“過來看看。”
陳清辭把那條大金磚遞給了劉正淳。
“黃鶴樓大金磚?給我的?”
“嗯,拿去抽吧。”陳清辭點頭,眺望了一眼辦公區那邊的方向,現在己經過了下班的時間,都還有很多人正在工位上工作,員工數量毫無疑問比起之前明顯更多了,陳清辭說道:“加班費跟大家都說明白,也一定按時發下去。”
“放心吧陳少,我會落實好的。”劉正淳正色點頭。
陳清辭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這麼拘謹?帶我去看看軟體的改進情況吧。”
“好。”
劉正淳不是拘謹,而是對陳清辭的崇敬又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無關半點背景,陳清辭的個人魅力、個人能力,全都讓他心悅誠服到了極點,外加上在談公事的時候,陳清辭一開口,他就感覺有一種很強的壓力,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那傳說當中的氣場……
劉正淳回到家裡,己經是晚上十點了,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是這個時間段才能到家,說實話,很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累,更還是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做過什麼,突然一開始,那種束縛的累,精神上的累,每天回到家裡他甚至澡都不想洗,就想往床上一躺一下都再不動彈。
玄關位置,把車鑰匙放下,劉正淳換上拖鞋,提著一個紙袋子,趿拉著腳走進了客廳。
可一拐過彎去,他一下子就站首了。
沙發上。
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男人大刀闊斧的坐在那裡抽著煙,看到他之後,眯起了眼睛,被那目光盯著,劉正淳一下子脊背都僵了。
“爸,你回來了?”
“是啊,再不回來沒的就不是我那兩盆迎客鬆了!”
劉佔國把菸頭按在了菸灰缸裡:“真是好小子,我這次出差才多久就把老子樹給搬走了……你不長腦子嗎?偷什麼不好,那兩個盆景老子天天修月月修你他媽給老子偷走賣了……真是這段時間讓你過的太安逸了,你開始在老子這兒找刺激了?”
說著,劉佔國己經開始解起了褲腰帶……
父見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雖然他這不是七匹狼,是愛馬仕。
但抽起來的手感跟七匹狼一樣,甚至還更勝一籌。
“沒賣,我哪兒敢賣您盆栽啊!我是搬走用用!”劉正淳己經開始下意識的後退了。
“放你的屁!還敢騙老子是吧?老子從小教你的那些真是他媽白教了,沒賣?你卡里那一百多萬現在一分都沒了,不是你沒錢花了偷家裡東西賣了是什麼?包女人了還是跟人打架要賠錢?都怪你媽,慈母敗兒……”劉佔國更生氣了,一手提著腰帶一手提著褲子愈發逼近。
本來劉母聽到動靜從樓上走了下來,想問怎麼又打孩子,孩子都這麼大了,結果剛一下來就聽到這麼一句,腳步輕頓,轉頭又回了樓上……
“爹,親爹,你先聽我說話再動手!”
眼看老爹己經逼近到近前,劉正淳退無可退,噗通一下就跪了,同時從袋子裡掏出了陳清辭給他的那條大金磚,高舉胳膊雙手奉上,動作一氣呵成,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