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可能?”
陳清辭反問,同時解釋起了,他們為什麼會突然群起而攻之的攻擊沈家。
原因很簡單。
趙澤當初給馬二寧傳遞訊息的事情,陳清辭早就己經知道了。
但他並沒有點出對方,而是故意留了這麼一個“眼睛”在身邊。
當沈星失蹤之後。
陳清辭故意放出了三點訊息給趙澤知道。
第一:沈星確確實實是沒有找到,己經失蹤了;
第二:隨身碟破解不開,密碼只有沈家人知道;
第二:沈星的行徑,己經將沈家推到了一個風口浪尖上,引得了很多人的不滿……
“人家的把柄握在你的手裡,無可奈何你的時候,自然會遭受你的控制。”
陳清辭輕聲道:“可惡行如種,惡報如收,當你危如累卵,魚遊沸鼎,而那些把柄己經擺在了一個隨時可能曝光的位置,他們如何能不為了一個讓那些把柄證據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擺脫身上這根讓他們變成提線木偶的無形絲線的機會,群起攻之,奮力一搏?”
沈星看著陳清辭的眼裡,寫滿了恐懼,強烈的敬畏如同一瓶墨水掉進了水盆裡,清水瞬間被漆黑的顏色渲染透徹,他以前對陳清辭的敬畏也是深入骨髓的,但那是對於身份層面,可此刻,他看著陳清辭這個人,從裡到外,從人格到手腕,全都只覺恐怖如斯,宛若神明!
“最後再告訴你一個很殘酷的點。”
陳清辭拿出手機,播放起了一段錄音,裡面應該是錄得電話的聲音,但還是一秒能夠聽得出來是他爹沈翔宇的聲音。
“到底被抓沒有?”
“確定沒有被抓?”
“你給我盯好了,一旦沈星被抓,立刻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弄死,別管誰動的手,他家裡人都能拿到一千萬,如果他能跑了,我這錢首接給到他手裡,還絕對能想辦法把他送出國境線!”
“務必!務必!”
聽完他爹最後兩句務必。
沈星一張臉己經徹底鐵青,毫無半點血色,彷彿己經徹底死透了的屍體一般……
“念在相識一場,最後給你個機會,但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就是。”陳清辭將菸頭上的灰燼磕了兩下,起身欲走。
“等一下!”沈星大喊一聲。
“陳少,能不能,給根菸抽……念在這麼多年,相識一場的份上。”他聲音低的都快要嗡嗡成一條線。
陳清辭摸出了口袋裡的一根特供中華,放進了他的嘴裡,被拔掉的那顆門牙用來抽菸卻是再合適不過了,粉水晶鑲嵌著的,玫瑰金都彭特別定製打火機發出了叮的一聲,煙霧瞬間燃起,菸頭明滅間,沈星突然笑了。
“說實話,對於家裡這麼做,我並不覺得意外,死則死矣,最後能抽上陳少為我點的這根菸,也算是值了……”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