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霸氣又暖心的護短,如果能換一個好點的場合,楊洛不介意跟周方祁共訴衷腸,一醉方休。
什麼叫救人於水火之中,這就是了!
至於水火怎麼來的,這點你別管……
楊洛拱著手,鄭重道:「多謝周老公爺,小子感激不盡。」
周方祁擺擺手,「老夫欠你這麼多人情,只不過是在投桃報李,受著便是,無需多言。」
楊洛撓了撓頭,「老公爺,小子還有一事不明白,你怎麼能確定,契丹使臣遇刺後會逼大幹出兵呢?」
周方祁笑道:「能考慮到這點,說明你還有腦子,沒讓老夫失望……」
很不理解,正事談得好好的,咋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顯得你多幽默似的。
「突厥不單單是大幹的心患,契丹同樣視其為虎狼,三方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可是這次不一樣,之前你提出以夷制夷,後來又獻驅虎吞狼之計,一個多月以來,陛下派出大量細作,花費重金收買了契丹內部的部落首領,如今契丹已經亂成一團,多地紛紛起兵,契丹可汗正忙著鎮壓叛亂,正是我們發兵突厥的好機會。」
「不過呢,契丹使臣在京城待了一個多月,他並不知道契丹如今的情況,還把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所以當他遇到刺殺後,肯定會利用這件事借題發揮,逼大幹出兵替他討回公道。」
「在契苾看來,這也是驅虎吞狼,讓大幹和突厥兩敗俱傷,契丹好坐收漁翁之利,可惜他不知道,契丹才是那隻被驅的老虎,真正在後面等著收網的人,是陛下!」
楊洛漸漸露出明悟之色,「那如何能保證契丹會亂起來呢?」
周方祁翻了個白眼,「明明挺聰明的娃娃,為何變笨了?契丹部落的首領接受了大幹的金銀珠寶,那不管他們有沒有叛變的想法,契丹可汗都會對他們起疑心,然後再找幾個人散佈一下謠言,如此火上澆油,契丹想不亂都難!」
楊洛終於懂了,整個計劃一環扣著一環,契丹使臣的作用就是讓大幹軍隊出師有名,順便堵住那些不想出兵的文官的嘴。
周方祁深吸一口氣,眼中戰意盎然,「只要契丹軍隊三個月不動,那老夫便能在三個月之內,大潰突厥!」
「行了,把東西收一收,回去準備後事吧。」
「啊?」
楊洛臉都白了,這話聽著可不像好話。
「額……」周方祁也察覺到自己口誤了,連忙改口道:「老夫的意思是,出牢房後收拾好出遠門的東西,預計五天後出征。」
「這麼快?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楊洛矯揉造作地說道。
周方祁打了個冷戰,一臉嫌棄,「收起你這副噁心的模樣,否則老夫閹了你,然後把你送到宮裡當太監!」
楊洛立馬收功,正襟危坐。
「走,出去吧。」
周方祁摟著楊洛的肩膀,就往外面走去。
「嗯?直接走麼?」楊洛愣愣地問道。
「怎麼?住上癮了,還想多住幾天?那老夫去跟馮弈說一下。」周方祁轉身就想走。
「別別別,小子這就走,住牢房這種事體驗一次就夠了,小子可不想來第二次。」楊洛抓住周方祁的衣袖,跟著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