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目送著一眾人消失在樓梯口,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兩天又沒下雨,怎麼會突然山體滑坡呢?
而且偏偏是輜重營,軍中最重要的命脈,這一切貌似太巧合了,感覺像是有人提前在山上動了手腳,只等他們一到,就把大石頭推下來。
當然,這都是楊洛吃飽了撐的瞎揣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琢磨點陰謀論可以水點字數嘛。
推開門,一柄明晃晃的鋼刀當頭砍下。
速度之快,令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嗤!
刀尖擦過楊洛的鼻尖,從他的胸膛斜著劃過。
時間在一剎那靜止了。
楊洛瞳孔一縮,只覺胸口涼颼颼的,他低下頭……屁事沒有……
今天早上拔營的時候,他把裝有火藥的牛皮褡褳綁在了胸前,所以剛才劈下來的一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褡褳上!
火藥粉末從裂口裡噴出來,灑的滿地都是。
那殺手也是一愣,這角度刁鑽的一刀,居然失手了?
「草尼瑪!」
楊洛破口大罵,隨手抄起桌上的銅燈砸過去。
刺客側身一躲,銅燈砸在門框上,燈油潑了一地,火苗也順勢蔓延開來。
但楊洛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並沒有趁亂跑出去,而是在褡褳裡翻了兩下,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陶罐。
那是他製作的交易版手雷,需要用火摺子點燃引線,爆炸威力不詳,但炸個人應該沒問題。
他做這東西是想給自己一層保障,畢竟上次在京城被刺殺的經歷太驚悚了,他就覺得有必要給自己準備一個應急的防身武器,誰知現在真派上用場了。
此刻屋子裡亂成了一鍋粥,木地板也被濺落的火星給點燃了,火舌順著布簾竄上了房梁,整個房間都籠罩在火海之中。
刺客目光陰冷,調整了一下姿勢,刀刃橫在身前。
他注意到楊洛手裡多了個奇怪的東西,但也沒放在心上,這個房間沒有後門,僅有一個窗戶,房間又在三樓,他不信楊洛有膽子跳下去。
「友情提示一下,你最好快點跑,不然就沒機會了。」
楊洛朝刺客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然後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吹了兩口。
火星濺在引線上,滋滋燃燒起來。
刺客盯著那個冒煙的陶罐,頭頂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這小子不會被嚇傻了吧,難不後成是想指望這東西救命?
楊洛沒給刺客判斷的時間,冷冷一笑,「兄弟,外面的山體滑坡是你安排的吧?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知道輜重營會駐紮在哪的?」
「這個問題,自己去問閻王吧!」
。勢攻發要就,刀著舉客刺
。去出甩罐陶把,笑一咧楊
。耀閃亮陣一下腳到看就著接,下一了頓地反件條客刺
。了及不來經已但,跑逃轉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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