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侍讀湯池被綁在廊柱上,嘴裡塞了一個布團,臉色漲紅,整個人像蛆一樣扭來扭去,喉嚨裡不斷髮出沉悶的悶哼。
突然間,他感覺身後有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湯池渾身一抖,偏過頭去,不由瞳孔一縮,情緒更加激動了。
弘德帝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出聲,然後才把布團扯出來丟在地上。
“陛……陛下!”
湯池囁嚅著嘴,熱淚盈眶,覺得自己辜負了陛下的重託,沒有教導好太子,導致殿下成了這麼個德行。
弘德帝看著手舞足蹈的趙舟,眼中殺機畢露,從旁邊的柏樹上折斷一根拇指粗的樹枝,在手裡揮舞了兩下,不錯,很結實。
他慢慢走到趙舟身後,小太監們自然發現了他,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
弘德帝眼神凌厲地警告他們閉嘴,小太監們噤若寒蟬地低下頭,心裡為太子和吳王默哀三秒。
趙舟正撅著屁股,可能是自家的神勇無敵大將軍佔據上風,還興奮地晃了晃臀部,渾然不知厄運即將降臨。
“啪!”
樹枝狠狠抽在太子的屁股上,趙舟“嗷”的一聲從地上彈跳起來,捂著屁股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他正要破口大罵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賬敢侵犯當朝太子的屁股,一轉身就看到了弘德帝那張笑意盈盈卻殺氣瀰漫的臉。
一瞬間,罵人的髒話卡在了嗓子眼,臉上的憤怒也切換成了驚恐:“父……父父父……父皇……你怎麼來了?”
“朕來看看朕的好兒子是怎樣學習治國之道的。”
弘德帝森然一笑,“趴回去……”
說完,又看向早已呆若木雞的趙風德,冷聲道:“還有你!”
趙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弘德帝手中的樹枝,臉上露出卑微的笑容,試圖討價還價:“父皇,兒臣知錯了,能不能……”
“父皇,兒臣也知錯了……”
趙風德很沒骨氣地撲通跪地,動作乾脆利落,沒跪個百八十回都跪不出這個效果。
“知道錯了就趴好,事先說明,躲一下加十下,躲之前要想清楚了。”
弘德帝收起棍落,棍子在手中都揮出現了殘影。
兩個難兄難弟此起彼伏的大聲慘叫,周圍的小太監們跪在底下,全身發抖,唯恐陛下打得興起,連他們一起打了。
弘德帝打完收工,冷著臉道:“進殿,朕要考考你們的課業,若答不出來,棍棒伺候!”
兄弟倆面面相覷,心道完犢子了,說是考課業,那跟直接被打有什麼區別?
弘德帝轉身欲進殿,低頭就看到一隻黑色的蛐蛐對著他“唧唧”叫。
彼其娘之,你還不服氣?
弘德帝濃眉倒豎,猛地一腳踩下。
。表言於溢意之諷嘲,聲兩了”唧唧“帝德弘衝又,鬚抖了抖蛐蛐,後生逃裡死底鞋從,了空踩然自腳一這,開跳曲蛐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