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覷,彼此的眼神里都是茫然。
就連周允也是一驚,楊洛借錢時可沒說要做什麼,所以此刻他的心情跟其他人差不多。
趙舟冷冷一笑,藉機發難:「作坊?楊洛,天樞院是朝廷的機構,你卻想以權謀私,孤要上奏父皇,讓他撤掉你的院長之位!」
趙舟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楊洛被父皇罷免,然後任由自己拿捏的場景。
楊洛笑了:「太子殿下,一旦工坊建立起來,每月起碼能進帳十萬兩,我的本意是在場七個人作為原始股東,平分利潤,既然太子殿下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們六個人平分吧。」
「等等!」趙舟抬起手,瞬間瞪大了眼睛,「每月十萬兩?你……你沒開玩笑吧?」
楊洛輕描淡寫道:「怎麼?如今還有人懷疑我賺錢的能力?」
周允六人都用火熱的眼神望著楊洛。
在超市和大幹文娛火爆京城後,楊洛無疑成了京城最會賺錢的財神爺之一,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入股,都被拒絕了。
要不是背後有魏國公府世子撐腰,他們早就威逼利誘強行入局了。
趙舟的呼吸不覺有些粗重,每月上萬兩的收入啊,別看他是太子,照樣眼饞得很。
弘德帝對皇子公主的月例極為苛刻,雖說趙舟是太子,但月例也才五百兩銀子,上次楊洛寫出一首《憫農》,讓弘德帝感慨良多,又把月例削減到了三百兩。
現在趙舟的日子別提有多緊巴了,想買點東西都得考慮剩下的日子會不會被餓死。
楊洛觀察著趙舟的表情變化,臉上笑容更甚,「太子殿下是個有原則的人,那我也不勉強,回頭分了紅,可以請殿下吃個飯,算是感謝殿下高風亮節,不跟我們一群俗人爭利。」
這話一齣,趙舟的臉頰抽搐了一下,終於繃不住了,摸摸鼻子道:「其實孤認真想了想,父皇讓你全權負責天樞院,那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孤是天樞院督造,理應支援!」
眾人抿嘴忍笑,很想問一句殿下為何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楊洛微微一笑,沒有拆穿太子,而是問道:「那殿下的意思是?」
「咳咳咳……孤……」趙舟心虛地咳嗽了幾聲,含糊不清道:「孤也入一股吧。」
賺錢嘛,不寒顫……
……
楊洛之所以千方百計讓太子和吳王入股,也是有自己的考慮。
弘德帝讓他建天樞院製造火藥桶,而他卻公地私用跑去建廠,這是一個大忌諱,畢竟這種行為相當於是在挖趙幹皇室的牆角。
雖說弘德帝對他一向寬容,但天威難測,萬一哪天陛下心情不好翻舊帳,回頭一看居然有個小王八犢子在挖自己牆角,還不得立馬給他切成薄薄的肉片。
但有太子和吳王入股,性質就不一樣了,什麼公地私用。挖皇室牆角,都不存在的,那明明是太子殿下和吳王殿下鼎力支援的重點創收專案,是替朝廷減負的利國利民之舉!
以後誰若拿這事在朝堂上彈劾楊洛以權謀私,都不用他反駁,太子絕對會第一個跳出來懟回去。
廢話,每月上萬兩的分紅擺在那裡,彈劾楊洛就是斷太子的財路,誰斷他的財路,那麼太子殿下不介意殺他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