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楊洛一個玩笑的「詩霸」名頭,卻隨著大幹文娛響徹大幹。
蜀地雖然偏遠,但在魏國公府強大的人脈下,依舊把生意做到了那邊。
蘇念卿自然有所耳聞,甚至還對他寫的詩詞推崇備至,一直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詩霸,想知道能寫出「人生若只如初見」那樣溫柔詩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在蘇念卿的想像中,此人哪怕不是仙風道骨,也該是個風度翩翩的大才子。
而今晚在極樂閣花魁比文,就有點引蛇出洞的意思,說不定會收穫意外驚喜。
結果蛇真的出洞了,才學也確實沒得說,可那副德行,跟蘇念卿想像中那個風度翩翩的詩霸完全是兩個物種。
意外是有了,驚喜還沒看到……
「你真是楊洛?」蘇念卿用一種審視出土文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老天奶,幻想和現實的落差也太大了吧。
這哪裡是人生若只如初見,簡直是人生若只如詐騙。
「如假包換,假一賠十。」楊洛攤了攤手,對蘇念卿的反應感到十分不爽。
什麼意思,我這張帥臉潘安來了也得跪下叫大哥,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照一下鏡子才能安然入睡,早上起床也要照照鏡子,讓自己被帥醒。
這麼一張老天爺賞飯吃的俊臉,你居然露出這種表情?
好好的一個姑娘,可惜是個瞎子。
蘇念卿撇了撇嘴,什麼都沒說,又什麼都說了。
楊洛越想越不爽,對待這種審美扭曲的人類,自己有義務把她的審美觀扳回正軌。
「蘇姑娘,剛才那個傅卿的扮相是有點影響市容,但現在我洗乾淨了臉,原裝正版,你摸著良心說,這張臉有問題嗎?」
想了想,他又滿臉希冀地補了一句:「你要是懶得動手,我也可以代勞……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樂於助人。」
「你敢!」
蘇念卿下意識雙手護胸,眼睛瞪得溜圓,本來想呵斥兩句,結果話到嘴邊,大腦突然短路,說成了另一句話。
「我自己會摸,不用你動手!」
說完她就石化了,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啊,還當著男人的面說口。
不過蘇念卿也是個狠人,她竟然抬起手,隔著衣襟在自己胸口揉了一下,然後板著臉道:「摸完了,良心說,你長得還行,滿意了?」
楊洛頓時目瞪狗呆。
不愧是花魁啊,這波操作太硬核了,美中不足的是,她不懂禮數,按照正常的社交禮儀,摸完之後不是應該禮貌性地反問一句「你想不想也摸一摸」嗎?這才叫禮尚往來啊。
蘇念卿臉頰紅潤,拿起茶壺給他倒滿。
「小女子不勝酒力,便以茶代酒,敬楊縣男一杯。」
楊洛眼睛微眯,注意到這女人的稱呼從「詩霸」成了「楊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