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趙玉珂點點頭,隨即就回過神來,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問這個做什麼?」
楊洛嘿嘿笑道:「玉珂,咱們幾天沒見了,所謂久別勝新婚,要不來一場緊張又刺激的露天普雷?」
趙玉珂茫然道:「露天普雷?那是什麼?」
「就是……」
楊洛湊到趙玉珂的耳邊,小聲的碎碎念。
「你你你……你腦子有病啊,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趙玉珂滿臉通紅,被楊洛驚世駭俗的想法給驚呆了。
這裡可是御花園啊,居然要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替他那個……羞死人了!
「來嘛,反正你也說了,不會有人看到的,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你不覺得很刺激嗎?」楊洛蠱惑著說道。
「可……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趙玉珂猶豫著道。
楊洛咧嘴一笑,雖然趙玉珂沒有答應,但從她這個語氣,不難聽出她其實已經答應了,只是礙於女人的矜持,不好意思直接點了罷了。
這種時候就需要他發揮不要臉的精神了,主動遞給臺階過去,讓她半推半就的滿足他的小心思,又不會覺得自己太放蕩。
「你想想,這亭子被植物擋的嚴嚴實實,不會有人來的,你就聽我一次,乖哈。」
趙玉珂咬著下嘴唇,臉上的紅暈都蔓延到了脖子,手指撥弄著衣服,聲如蚊蠅道:「那……那你要快點,不要拖拖拉拉的,還有,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就閹了你!」
「我咋可能把這種事往外說呢,開吧。」
楊洛解開外袍,往後靠在欄杆上。
趙玉珂無奈地嘆了口氣,順從地彎下腰。
……
良久,楊洛穿好衣服,趙玉珂紅著臉在小河中漱漱口,兩人又回到亭中。
「喂,你有沒有找父皇提一下咱們的親事啊……」
楊洛撓頭道:「當然提過,畢竟早點把你娶過門,也可以儘快摘除我的處級幹部帽子嘛,你父皇說隨時都可以,然後就沒有下文了,弄得我也很莫名其妙……」
趙玉珂眉頭一皺:「父皇是什麼意思嘛,他明明同意我們之間的婚事,卻又不操辦婚禮?」
楊洛無奈道:「聖心不可測,陛下什麼想法,我一個做臣子的哪敢去揣摩啊,他不開口,難道我還能逼婚不成?」
趙玉珂憤憤不平道:「哼,等他下朝,我就去問原因!」
「你可別衝動!」楊洛趕忙勸阻,領了一身的冷汗。
找皇帝逼婚,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弘德帝肯定不捨得找寶貝女兒算帳,但絕不介意找一個臣子的麻煩。
趙玉珂橫了他一眼,咬牙道:「怎麼?莫非你反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