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身份特殊,所以在大多數時候,趙舟都不會輕易開口為某個人說話。
但這次為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求情,得到的確實這樣的下場,心碎了,感覺不會再愛了。
“末將以為您是楊洛身邊的護衛……”王少桓臉色死灰,自己都想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堂堂太子,卻被他當成了護衛,這個好像比罵人還要有侮辱性。
果然,趙舟眼中冷芒四射,“你說孤是護衛,孤哪點像護衛了?啊?你眼睛瞎了?”
楊洛津津有味地看著這齣好戲,順便補刀:“殿下,他說你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呢,嘖,其心可誅啊……”
“孤知道!”
趙舟瞪了他一眼,繼續怒視著王少桓:“王少桓,孤本想讓你體面地離開,結果你卻不識好人心,特麼是覺得孤好欺負?還是覺得你們王家已經大到可以不把東宮放在眼裡了?”
王少桓嚇得一哆嗦,臉上露出一個比死了爹還難看的笑容。
“殿下息怒!末將絕無此意,末不!將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當面說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言論,還請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末將一般見識……”
楊洛像個村口老大媽似的落井下石:“殿下,他的意思是錯在不該當面說,背地裡就不一定了,肯定罵得很兇……”
王少桓暴跳如雷地抬起頭,額頭青筋暴起,“楊洛!你不要血口噴人!殿下面前豈容你顛倒黑白?末將對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鑑,從未在背後有過半句不敬之詞,你別煽風點火!”
趙舟見狀搖了搖頭,這小子認慫認得太快了,他都不好意思借題發揮下去,否則就是得理不饒人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給自己謀點好處呢。
“王少桓,辱罵太子是什麼罪,你應該清楚。不過念在你認錯態度良好,又是在……呃,神志不清的狀態下說的,孤可以不深究。”
王少桓表情一喜,眼裡閃爍著劫後餘生的淚光。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趙舟攤開手,趾高氣揚道:“賠錢,五萬兩!”
王少桓整個人亞麻呆住了。
趙舟眯了眯眼,冷聲道:“怎麼?你不想賠?來人啊,把他帶去內侍監,找個技術豐富的老宦官閹了他,再送到孤身邊當太監!”
“別別別,我賠!我賠!”
王少桓欲哭無淚,那表情已經不能用生無可戀來形容了,簡直是生不如死。
五萬兩加五萬兩,總共是……嘶……這個數字大到他都不敢想象,乾脆就不去想了。
他爹倒是能拿出這麼多錢,可問題是,他爹若知道了這件事,還不得把他當陀螺抽?
但王少桓卻不敢說半個“不”字,砸楊洛的店是民事糾紛,可以討價還價,可罵太子是政治事件,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這事可大可小,太子不追究啥事沒有,太子一旦追責到底,那王家上下都得跟自己的腦袋唱“分首快樂,祝你快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哼,算你識相!孤就放過你這次!”
隨後,馮掌櫃又屁顛屁顛送來新的欠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