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音女子心頭一凜,將萍兒護在身後,目光緊盯著那老嫗,一眨也不敢眨。
這老嫗出現的悄無聲息,而且走路沒有一點腳步聲,那根柺杖杵在地上的時候,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種種跡象表明,這老嫗是高手中的高手!
「前輩好耳力。」
御姐音強裝鎮定道:「我們姐妹是在夜裡迷了路,誤入此地,不想驚擾了前輩,我們這就走。」
御姐音女子當然不怕打架,但她闖皇宮可不是為了打架,何況驚動了禁軍和其他的大內高手,那她們想跑也跑不掉了。
「呵呵……」
老嫗嘴角一扯,臉上的褶子也跟著動了起來,「從宮外到文淵閣,要經過重重暗哨,你們闖進來也不容易,小姑娘,來都來了,不如陪老身聊聊天。老身年紀大了,這夜裡一醒,就再也睡不著。來,讓老身看看,以輕功聞名的喪盡天良姐妹花,是怎樣在宮裡來去自如的。」
話音落下,她手中的柺杖已經輕飄飄點出,卻如毒蛇出洞,直擊御姐音女子的膝蓋。
御姐音反應極快,腳尖輕點,整個人就拔地而起,在半空中七百二十度度旋轉,一道寒光從袖中射出。
「咦?」
老嫗面露驚訝之色,柺杖不急不慢地一撥,將寒光打落,卻是一枚柳葉般的薄刃。
「好俊的功夫,年輕一輩能練到如此境界,你也算奇才了。」
老嫗讚歎一句,下一刻身形卻陡然閃現到御姐音近前,手中柺杖猶如神兵利器,揮舞得嗚嗚作響。
萍兒從一旁掠出,想從側面偷襲,但老嫗頭也不回,一記袖風掃過,便將萍兒掃得踉蹌後退
御姐音越打越心驚,這老嫗招式古怪,身法看似遲緩,可每一招都封死了退路,就好像是貓捉老鼠,將她們的動作預判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對方無意取性命,恐怕自己姐妹二人早交代了。
想著,御姐音咬了咬牙,忽然從腰間摸出一顆黑色的丸子,朝地上一擲。
黑丸炸開,飄出一團黃煙。
老嫗眯著眼,冷哼道:「又是這種下三濫的東西!」
她袖袍一鼓,將煙霧驅散,不過那對姐妹花卻已藉機掠出數丈遠了。
老嫗並沒有追上去的意思,只拄拐立在原地,喃喃道:「會用蜀地的獨門暗器蟬翼刀,那應該是柳家人了,呵呵,想不到柳家還有後人活著,罷了,老身就給死去的柳無恨一個面子,放你們一條生路。」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黑暗,天上下起了片片雪花,掩蓋了所有的腳印,一切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逃出宮後,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姐妹花才停下來。
御姐音眉頭一皺,「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姐姐,你沒事吧?」
萍兒驚慌失措地扶住御姐音女子,帶著哭腔問道。
「沒事,我只是被那老婦人用柺杖打了一下,受了點輕傷。」御姐音虛弱地搖搖頭。
「姐姐,文淵閣內高手眾多,就算火藥桶配方真放在裡面,我們也拿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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