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的廟宇已經在建了。雖然官方沒有阻攔，但打好關係是必須的，他不可能只在老城區立廟，獲取香火的途徑是整個滄江市。
甚至更遠。
艱難地游回岸邊，將手中沉重的鎮河鐵扔下，周剛和徐夢同時喘了一口粗氣。
“好神奇。”徐夢看了一眼自己乾透的衣服，眼神里滿是驚訝，“我們在河底下待了起碼有五六分鐘了，但居然連衣服都沒溼。“
“正常，裡面的東西可是大禹治水遺留的殘片。”周剛擺了擺手，目光看向面前的河流。
沒有新的怨氣出現。
他這才真正相信，萬魂水屍，真的死了。
只要今晚上過去，整個老城區的支流將會被全部淨化。
徹底變得清澈。
而就在這時，河水翻湧。
水流如同被煮開了一般向上沸騰，緊接著緩緩凝聚出一個人形。
一個年輕的男子。
二十四五歲的模樣，身穿一襲白袍，袍角點綴著細密的金色紋路，平靜地踏在水面上，一步一步地來到了周剛和徐夢面前。
白袍在水面上沒有沾溼分毫，每一步落下，水面都像在向他臣服般自動分開。
“好帥。”
嘶啞的聲音響起。
不是周剛和徐夢說的——而是徐夢手中那柄斬首刀發出的聲音。
“娘娘，你矜持一點！”徐夢臉色一紅，莫名感到羞恥。
“你的目的是什麼？”周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護佑我管轄區域的水域平安。”牧淵平淡地說，“另外，希望能在岸邊建立廟宇。”
“廟宇？”周剛眼睛一眯，“這對你很重要？”
“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牧淵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有廟宇，我可以更高效地接收信眾的祈願，沒有廟宇也無所謂，我可以直接在水面上顯化神蹟。”
“只要你不害人。”周剛認真地說，“你的要求，我們都會盡力做到。”
“自然不會。”
周剛的話音剛落，牧淵便微微點頭。
他懶得害人，但他也知道人心易變，壞人基數雖少，並非沒有。
萬一哪天惹到他頭上.......
神，最不能被羞辱的就是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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