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聲響起，車隊緩緩駛離。
院子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秦澤關上鐵門，轉過身，走回客廳。
潘雯雯還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秦澤走到她面前，笑了笑：
「怎麼？傻了？」
潘雯雯抬起頭，看著他，張了張嘴，過了好幾秒才發出聲音：
「你……你為什麼要讓他們走？」
秦澤在紅木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几上那盤還沒吃完的西瓜，又啃了一口：
「因為我說了，我跟你有話還沒說完。」
潘雯雯咬了咬嘴唇，走到他對面坐下：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秦澤放下西瓜皮，拿起紙巾擦了擦手：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潘雯雯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戲謔的表情。
但秦澤的表情很認真。
不是那種裝出來的認真，而是一種……
怎麼說呢，是一種他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不容改變的認真。
潘雯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你說的轉正的事……」
「是真的嗎？」
秦澤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
「你覺得呢？」
潘雯雯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我覺得你在逗我玩。」
「你秦澤是什麼人？」
「暴風資本的老闆，身價幾十億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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