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得想辦法讓錢生錢。
掐滅菸頭，秦澤換了件還算乾淨的T恤出了門。
傍晚的老街很熱鬧，擺攤的。下班的。遛狗的。
秦澤沿著街走，目光掃過路過的每一個女性。
神奇的是，每個人頭頂都浮現出一行半透明的資訊框。
【李女士，評級：B，職業：會計，情緒：疲憊】
【張小姐，評級：C，職業：銷售，情緒：焦慮】
【王阿姨，評級：D，職業：退休，情緒：平和】
秦澤試了試，只要他專注盯著某個人超過兩秒，資訊框就會自動彈出。
評級從A到D都有，偶爾有B+或者A-，但就是沒有S。
他走到一個小廣場，找了張長椅坐下，又點了根菸。
十萬塊怎麼花？
全拿去給S級女性消費？
可S級在哪兒？
正琢磨著，兩個女孩從不遠處晃悠著走來。
秦澤抬眼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
兩個女孩都很年輕，頂多十八九歲。
打頭那個穿著黑色緊身小吊帶。
下面是一條破洞牛仔短褲，腿上套著黑色絲襪。
絲襪大腿處明顯破了幾個洞。
一頭金髮染得很是惹眼，臉上妝容很濃，眼線飛起。
露出的胳膊上有幾處紋身，都是秦澤沒見過的圖案。
後面那個女孩一頭紫發，穿著露臍裝和格子短裙。
典型的精神小妹。
秦澤本能地想避開視線。
他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考上重點大學，進大廠任職。
社交圈裡最叛逆的也就是週末去KTV吼兩嗓子。
這種打扮。這種氣質的女孩，他只在網上了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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