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後，辦公室裡只剩下秦澤。虎哥，和張偉。
“張律師，辛苦了。”
秦澤對張偉說。
“後續的手續，麻煩你跟進一下。”
“應該的。”張偉點點頭，收起資料夾，“那秦總，我先去辦事了。”
“好。”
張偉離開後，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下來。
虎哥站在原地，有些侷促，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澤重新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虎哥，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虎哥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但只坐了半邊屁股，腰板挺得筆直，像個小學生。
秦澤看著他，忽然笑了。
“今天這事兒，你辦得不錯。”
虎哥鬆了口氣，但不敢完全放鬆：
“秦先生，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
其實在這之前，虎哥的確對秦澤的身份有過懷疑！
但是就在剛才，看著秦澤冷不丁拿出劉斌所有的黑料！
虎哥便徹底認定，秦澤背後的能量肯定不小！
秦澤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點好奇。”
“您說。”虎哥趕緊道。
“你在江城混了這麼多年，手下也有不少兄弟。”秦澤看著他。
“就甘心一直這麼混下去？收收保護費，幫人平事，賺點辛苦錢？”
虎哥愣住了，不知道秦澤什麼意思。
“秦先生，我，我就是個粗人，沒什麼文化，除了幹這個，也不會幹別的......”
“不會可以學。”秦澤打斷他，“而且，我也不是要你幹別的。”
他身體前傾，看著虎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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