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有的是。”秦澤說，“但是你說話的方式，我不喜歡。”
寧大山一聽這話，眼睛立刻亮了。
他連忙換了一副嘴臉，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我這個人說話就是直，您別往心裡去！”
“只要你給我錢，小雅我就交給您了！你想怎麼弄都行！”
他說著，還搓了搓手。
“我這個閨女長得漂亮，您肯定也看上了對不對？您放心，我這個當爹的絕對不攔著！您愛怎麼處就怎麼處！”
“但是你這有錢！十五萬，對你來說，那不就是九牛一毛嗎？”
秦澤看著他這副嘴臉，心裡一陣噁心。
賭鬼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為了錢，連女兒都能賣。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
“這樣。”秦澤說，“我先給你三萬。”
寧大山一聽只有三萬，臉色變了。
“三萬？你逗我呢？我說的是十五萬！”
“我這麼一個閨女！養大怎麼著，彩禮不也得要幾十萬？我跟你要十五萬，那是抬舉你！”
“三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別急，聽我說完。”秦澤不急不慢地說，“我是說，我給你一個月三萬，你每個月準時到我這裡取錢。”
寧大山愣住了。
一個月三萬？
他飛快地算了一下。
一個月三萬，一年就是三十六萬！
這可比一次性拿十五萬划算多了！
這可是長期飯票啊！
“一個月三萬，這倒是可以！”
“行！”寧大山連忙點頭，“一個月三萬！好！好！”
“但是。”秦澤豎起一根手指，“你得跟我籤一個協議。”
“協議？什麼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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