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你以前怎麼不走？」
陳明搖了搖頭：
「以前……走不了。」
「我這個歲數，三十六了，又不是什麼名校畢業的，出去找工作，人家一看我的年齡和履歷，連面試的機會都不一定會給我。」
「這年頭，三十五歲以上的打工人，狗都不如。」
秦澤笑了：
「你這比喻倒是挺形象。」
陳明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我就一直熬著，想著好歹還能混下去。」
「但是現在……混不下去了。」
秦澤看著他：
「怎麼說？」
陳明咬了咬牙：
「秦總，我跟您說實話吧。」
「我們酒店總部，有一個高管，他的一個侄子，今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準備進公司歷練歷練。」
「歷練的第一站，就是我這個經理的位置。」
「上面已經發話了，讓我月底之前把工作交接好。」
秦澤聽完，笑了：
「所以你這是被優化了？」
陳明苦笑：
「差不多吧。」
「他們說得好聽，叫崗位調整，其實就是把我擠走。」
「我在這個位置幹了四年，兢兢業業，從來沒出過什麼大的差錯。」
「就因為人家是領導的親戚，我就得讓位。」
「秦總，你說這公平嗎？」
秦澤看著他，沒說話。
陳明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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