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那群婦人,全程目睹了謝清婉熱臉貼冷屁股,何如初甩臉離去的這幕。
她們喊來獨自在原地傷心難過的謝清婉,七嘴八舌地詢問安慰著:
“小謝,你這是怎麼了?又被何家那丫頭給欺負了?”
“要我說啊,小謝,你還是脾氣太好了,就何家那丫頭嬌縱的性子,你呀,不被欺負才怪呢。”
“可不嘛,小謝,嬸給你說,你也應該支稜起來,憑什麼讓何家那丫頭一而再的欺負呢!”
“就是呀,我看何家那丫頭就專挑你這種軟柿子欺負……”
聽著一眾人的話語,謝清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煩悶的心虛可算是好了幾分。
她抽了抽鼻尖,眼紅微微泛著紅意:“嬸子們,你們都別這樣說,如初她沒有欺負我,她就是心情有些不太好。”
“心情不太好?我看呀,她心情好著呢!”一個婦人擠眉弄眼地說著。
其他婦人瞧著她的神色,都忍不住紛紛笑著附和了起來:
“可不嘛,何家那丫頭呀,好事將近,心情能不好嗎。”
“對啊,小謝,你還不知道吧,你呀要有新嫂子了……”
謝清宛好不容好了幾分的心情,又因這些話瞬間低落到了谷底。
不想再聽,她強撐著笑意隨意敷衍了幾句便離開了。
一眾見她離去,又湊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要我說啊,這小謝可比何家那丫頭賢惠多了。”
“就是呀,想當初,沈家收養這小謝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打著那種心思呢。”
“對對對,我也這樣以為的,誰知這轉眼,竟變成了何家那丫頭。”
“唉,講真的,我呀,總覺得這小謝要比何家那丫頭,更適合沈家那小子。”
“這呀,你們就都不懂了,那小謝再好,也是個養女,沒家世沒背景的,哪能和何家那丫頭相比。”
此話一齣,在場的眾人瞬間都沉默了下來。
可不是嘛,何家正如日中天,雖比不上大院裡的那幾家,但也是數一數二的新勢力。
這將來的發展,更是不可限量。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該怎麼選。
還未走遠的謝清婉將這些議論全聽在耳裡,尤其是最後的那一番話。
她雙手緊緊攥著,那雙微垂的眸子斂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緒,沒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
好半晌,謝清婉才鬆開手,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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