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初沒有打擾男人,悄悄帶上飯盒與暖水瓶出門了。
她先去熱水房打了熱水,然後將暖水瓶寄放在護士臺後,便去帶飯了。
男人醒來後就可以吃點東西了,他這次傷得嚴重,失血也過多,得好好補補。
下午那會,何如初已經去醫院食堂看過了,裡面的飯菜雖然也很豐盛,但營養方面還是有限。
所以她打算今晚先繼續去外面飯店看看吃的,等明天男人情況徹底穩定後,就可以回家做飯給他帶了。
不管是沈家還是何家,都離京都醫院挺近的,來去也有公交車,很方便。
何如初邊想邊走著,尋了家瞧著還挺不錯的飯店,走了進去。
已經過了飯點,飯店裡的人並不多。
何如初看著小黑板上寫的選單,挑選了幾個適合沈思遠吃的飯菜。
很快,大廚就將飯菜做好了。
何如初正打算裝好飯盒,提著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呼喚:“如初……”
她眉眼間閃過一絲厭煩,這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她都知道是誰。
何如初沒有搭理,自顧自做著手裡的動作。
謝清婉快步走到了她身旁:“都這個點了,你才給思遠哥帶飯?你不知道病人是不能餓的嗎?”
剛抱怨完,看著何如初點的那些飯菜,她眉頭一皺,又開始指指點點了:“還有這些菜,一點營養都沒有,怎麼給思遠哥吃?
你不是給爸媽答應得好好的,會照顧好思遠哥的嗎?就是這樣照顧的?”
何如初勾了勾唇角,“啪”的一聲,直接將飯盒拍在了桌子上,回頭看著她:“要不,你來?”
猝不及防,謝清婉被飯盒砸向桌子的清脆聲驚得心尖咯噔了下。
她猛地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何如初:“你這是什麼意思?”
給她摔盤子擲碗,她怎麼敢?
“什麼意思,還不清楚嗎?”何如初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眼神泛著冰冷:“要麼你來,要麼閉嘴。”
“……”謝清婉倒是想“來”,可沈母不允許她這樣做。
如今,她在沈家唯一的依靠就是沈母,又怎敢真正違揹她的意思。
“呵……”何如初輕笑了聲,懶懶地收回目光提著飯盒離開了。
對於謝清婉,她懶得在裝了。
謝清婉望著她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
她的感覺沒錯,何如初真的變了!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沒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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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病,院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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