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周晨宇剛從部隊出來,迎面便有人走來。
是謝清婉。
她看著周晨宇落寞的身影,黑眸轉了轉,上前道:“周同志,好巧,又碰到你了。”
垂著頭的周晨宇並沒有看見她,直到聽到聲音抬頭才發現了她的存在。
此刻,他根本沒有理會謝清婉的心思,可想到她是何如初的好姐妹,又強撐著擠出了一抹笑:“謝同志好。”
謝清婉點頭,聲音溫柔:“周同志這是去找如初了嗎?”
不僅找了,看樣子還是不歡而散呀。
不過也是,像何如初那種性子的人,能與誰好好相處?
也就生的幸運,身邊有一群圍著她轉的人。
不像自己,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從小嚐盡酸苦。
“嗯。”周晨宇低低的應了聲,想到何如初的疏離,心口還是止不住的疼。
謝清婉瞧著他的神色,似是不忍,輕嘆了聲:“周同志,作為如初的好姐妹,其實有些話我是想問問你的……”
周晨宇頓了頓:“什麼話?”
“你對如初的感情,我一直看在眼裡,只是現在……”謝清婉旁敲側擊地試探著:“只是現在如初和我哥領證了,你還……?”
“我還是喜歡她的。”對於何如初的姐妹,周晨宇回答得很坦誠:“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棄初初的。”
謝清婉聞言,可算是暗鬆了口氣,她一個人的力量有限。
所以得多點“盟友”才行,不管是沈母也好,還是周晨宇也罷,都一樣。
“周同志,那你可一定不能放棄了。”謝清婉勾了勾唇角,不動聲色道:“作為如初的好姐妹,我一直希望她能夠真正的幸福。
但你也應該聽說了,我哥那冷冰冰的性子,根本不適如初。
而如初心思單純,年紀也還小,難免會對一些新鮮的人多幾分興趣……”
她說看向了周晨宇:“但你知道嗎?你與他們都是不同的,這些年來唯有你一人待在如初身邊,說明你在如初心裡就是特別的存在。
她心裡也許早已對你有了想法,但她自己並沒有發現,亦或者其他原因,沒有說出。
你能懂嗎?”
“真的是這樣嗎?”周晨宇低喃,像是要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般:“初初,她心裡真是這樣想的嗎?”
謝清婉點頭:“是的,女孩子更懂女孩子,你要相信我。”
她微頓,又道:“所以你要大膽主動點,不要放不下面子,也不要放不開自己,喜歡就去追,別想太多。”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周晨宇垂眸若有所思:“謝同志,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謝清婉揚了揚唇角:“周同志客氣了,我也是希望如初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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