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要幹什麼?
同樣愣住的還有謝清婉,她猛地反應過來什麼,又禁不住勾起唇角,幸災樂禍的看著何如初。
她就說嘛,那個男人能容忍自己被戴綠帽子。
看,思遠哥這不就發怒了?
何如初啊何如初,你就等著挨巴掌吧。
謝清婉心情很不錯的想著,然而還不到兩秒,她就瞪大雙眼,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只見男人抬起的手,輕柔地落在了女人頭上,不僅沒有預想中的巴掌,反而那幾近摸頭的動作,讓人覺得寵溺無比。
謝清婉雙眼緊緊盯著,咬牙切齒,思遠哥怎麼可以這樣!
何如初那女人都給他戴綠帽子,他怎麼還這樣寵溺地對她!
與她相比,沈思遠的心情就好多了。
他垂眸望著眼前的女人,深邃的眸子柔了幾分。
剛剛,樓底下的那一幕還在腦海中印著。
周晨宇伸手想要觸碰她,她下意識地躲開了。
而自己將手伸向她,她不僅沒躲,還仰著小臉,一雙溼漉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那清澈靈動的雙眸,全是他的身影。
一下子,沈思遠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與夾雜的隱隱酸意就消失了。
“沈思遠,你幹嘛?”何如初被男人這突然的動作弄懵了。
難不成自己頭上還粘了什麼東西?
女人軟軟糯糯的聲音拉回了沈思遠的思緒,他很淡定地搖了搖頭:“沒事。”
掌心,毛茸茸的小腦袋觸感很不錯,讓人忍不住就想揉兩把。
當然,男人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畢竟他向來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主。
何如初漂亮的杏眼懵意更濃,男人這突然擼她的頭,是幾個意思?
還不待她去想,就見他已收回了手,那神色,似乎頗為心滿意足。
何如初撇了撇嘴,總結:男人應該是閒得慌了。
她一手攙起他的胳膊,帶著他往病床邊走去,嘴裡忍不住唸叨:“沈思遠,你知不知道什麼是適當活動?”
從樓下看到他到現在為止,他至少已經在地上站了十幾分鍾了。
就他身體的那傷,能抗住才怪!
想著,何如初又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兇巴巴地威脅道:“沈思遠,我給你說,傷口要是被你折騰得裂開了,我一定讓醫生不打麻藥就給你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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