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麼可能!”沈母壓根不相信他的這番話:“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何家嗎?還能抵得過咱們沈家了,我……”
“靈玩不顧!”沈父打斷了她的話,眼底怒火夾雜著失望:“行,既如此,你直接收拾東西,回沈宅。”
“什麼?”沈母心跳都驟停了好幾秒,她更是不可置信地低喃道:“你讓我回哪裡?”
沈宅,距離京都十萬八千里,是沈家祖籍所在之地。
自沈家來京都後,就從未有人回去過,而沈母,也只有剛與沈父結果的那年,隨同一起回去,祭祖過一次。
她看著沈父的神色,終於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沈母一下子就慌了,連忙道:“老沈,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還不行嗎?”
沈父淡淡的看著她:“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話,要是在讓我知道,你暗地裡做什麼,沈宅也不用回了,直接回你們杜家。”
杜家,是沈母的孃家。
沈母聽得,整顆心都被狠狠揪住了,回孃家,這是要休了她?
她唇角動了動,欲要詢問,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響起。
“爸,媽,這是怎麼了?”
是謝清婉,她剛回到家,就見沈父與沈母站在客廳,似乎在爭吵著什麼。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沈父一副怒氣十足的模樣。
而沈母,神色就複雜多了,她看向沈父的眼神有些明顯的恐慌,震痛,與似是做錯事的小心翼翼。
謝清婉黑眼珠子轉了轉,走到沈母身側,伸手扶著她有些顫抖的身子,看向沈父,打圓場道:“爸,您和媽,這都乾站著幹嘛,坐呀。”
沈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言語,轉身出門離去了。
謝清婉神色僵了好幾秒,她自知沈父向來不喜歡自己,卻沒想到會這般連她理都不理。
望著丈夫決絕遠去的背影,沈母再也支撐不住,跌靠在了謝清婉身上。
謝清婉回神,連忙扶著她坐回了沙發上:“媽,你和爸這是怎麼了?拌嘴了嗎?”
“何止拌嘴。”沈母難受地抹起了眼淚:“你爸他,他……”是要休了她啊!
看著哭個不停的沈母,謝清婉感覺自己頭都快要炸了。
她強忍著心底的厭煩,柔聲安慰道:“媽,到底怎麼了?你和我說,我給你出出主意。”
“還不是怪何家那個丫頭片子。”沈母語氣滿是怨恨。
何如初?
謝清婉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她又怎麼了?惹到您和爸了?”
要是真這樣,那可太好了!
沈母一頓,怨念更濃:“呵呵,何止,你媽我都快要被她趕出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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