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禍及自己,只能耐心地解釋道:“買點東西,在回家洗個澡。”
男人聞言,目光涼涼:“確定不是去找人?”
“……哎,沈思遠,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能去找個誰?”瞧著他的態度,何如初小脾氣也上來了:“你來好好說說,我要去找誰?”
然而,男人已不在繼續這個話題了,只道:“注意時間,別晚上了還到處亂跑。”
“……”何如初覺得他一定是最近太閒的慌,給自己找事,便不在搭理,轉身出了病房。
傍晚的風終於帶上了幾分涼意,陣陣迎面吹來,輕撫著臉頰,舒服的她不禁眯了眯眼。
從醫院出來,她直奔公交站,打算先回家洗澡,然後回來時,在買東西。
*****
與此同時,大院,沈家。
已到家的沈母氣惱地坐在沙發上,想起兒子如今對待自己的態度,就難受得慌。
樓上,聽到聲響的謝清婉走了下來,她坐在沈母身旁,關切地柔聲道:“媽,你這是怎麼了?誰氣到您了?”
“還不是思遠。”沈母按著脹痛的頭,埋怨連連:“他現在是,越來越不將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了。”
“思遠哥他又怎麼惹您生氣了?”謝清婉邊問邊體貼地給她倒了杯水:“媽,你先喝點水緩緩,慢慢說。”
沈母從她手裡接過水,忍不住再次感嘆:“還是你貼心。”
她邊喝水,邊繼續抱怨著:“思遠,我一心一意為他好,結果他卻一心要護著何家那丫頭。”
真是氣死她了!
“你說何家那丫頭有什麼好的,思遠……思遠他怎麼就那麼拎不清,非要犯糊?”
自己的前途,性命,都不及何家那丫頭了?
謝清婉其實已猜到她在氣什麼了。
從醫院出來,她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說沈母果然去找何仙姑了。
對於自己的這步棋的順利進行,謝清婉很滿意。
以她對沈母性子的瞭解,不出所料的話,沈母從何仙姑哪裡出來後,就又回醫院了。
接下來的事,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此刻見沈母只是一個勁地同她吐槽,並不願多說什麼,謝清婉也就不在詢問了。
她順著沈母的話柔聲安撫道:“媽,您彆氣,思遠哥只是一時犯了糊塗,遲早會明白您對他的良苦用心的。”
“我就怕,還不等他明白就……”沈母下意識脫口而出,欲言又止。
謝清婉也很“懂”事的沒有過多追問,她微垂著的眸子轉了轉:“媽,說來思遠也是結婚後,才,才變得這般的。
我想著,是不是因為嫂子的緣故?有些事,您不妨同嫂子多說說,讓她去同思遠哥說?這樣效果會不會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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