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何如初連連搖頭,男人一句話,瞬間點醒了她。
後知後覺,她才發現,自己剛剛腦子抽得有多離譜。
是啊,這個男女關係極為嚴格的時代,根本不同於現代。
自己的那想法,跟將男人往火坑裡推好像沒什麼區別。
一頂作風有問題的帽子扣下來,他的前途不得全毀?
想到這些,何如初難免心生歉意,她揚唇同男人擠出了個笑臉,頗為討好道:“那個,你,你彆氣了,好不好?我都是瞎說的。”
沈思遠“冷冷”的“哼”了聲:“我看,我的存在大概礙到了你的眼,想用這種方法,將我給解決了!”
“那有。”何如初俯身,拽著他的衣袖,輕輕搖晃著:“你不能這樣汙衊我,你長得這麼帥,養眼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礙眼。”
沈思遠瞥了她一眼,女人長髮依舊隨意在身後散落著,襯得一張精緻的小臉越發白淨嬌媚。
此刻,正微仰著,溼漉漉的眸子望著他,“可憐巴巴”的模樣惹得人心尖別提有多軟了。
被她拽著的胳膊控制不住的想動,他強壓著,淡淡收回視線,沒有在理會她。
何如初眨巴著漂亮的杏眼,又大膽了幾分,手指輕輕撓著男人的掌心:“沈思遠同志,別那麼小氣嘛,我真的知道錯了。
呃……雖然我考慮得很不周,但出發點也不是惡意的。
你就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個小女子一般計較了嘛。”
女人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一下又一下地在他掌心輕點著,帶來陣陣酥酥麻麻的癢意,擾得人心跳都亂了。
在配上那軟軟糯糯的嗓音,跟裹著糖似的,既甜又黏。
撒起嬌來簡直能要人命。
別說生氣了,沈思遠感覺這會就算女人讓自己去殺人放火,自己都能不帶腦子的去。
他抿著薄唇,鼻音間“嗯”了聲,不管心裡如何,表面依舊不鹹不淡。
面對男人的“嗯”,何如初就當他已經消氣了,揚著笑容明媚的小臉感嘆道:“沈思遠同志,你真好。”
“……”沈思遠薄唇微啟,還想說什麼,就見女人已經收回手轉身了。
他咬著牙關“哼”了聲,真是哄人的時候軟得要命,一旦發覺將人哄好了,便又不管不顧了。
而自己,竟就被她這樣輕而易舉地拿捏了!
真是太沒志氣了!
沈思遠暗自懊憤不已。
對此,何如初毫不知情,她走向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又忍不住同男人詢問道:“你真的要我幫你……呃,幫你那樣……治療?”
沈思遠側眸看了她一眼:“你不想我治好的話,也可以不用。”
“……不行。”何如初想都沒想,就反駁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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