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成揉了揉眼睛，真的哭了出來。
“對不起學姐，我又給您丟臉了。”
田恬沒沒有像親密的女男朋友一樣，伸手給他擦眼淚，只是給他抽了張紙，遞到他面前。
“潘成，我給你打個預防針，我們的男女朋友名分，快結束了。”
“什麼意思？學姐你不要我了嗎？”
潘成邊哭邊喊，聲音沙啞得很。像一頭沈睡的巨獸，試圖用嘶吼聲，把困擾自己的東西后退。
“我最近都聽您的，我很乖，我沒有在沒得到你的命令之前，去招惹凌霄！我剛才只是太生氣了，我以後真的不這樣了！”
田恬揉了揉太陽穴。
“不單單是你聽不聽話的問題，也有我的問題，對不起。”
潘成邊抹眼淚，邊搖頭：“不，不能分手，我不同意分手！到底是什麼問題？您說出來，我跟您一起想辦法！”
田恬靜靜地看他，目光很是平靜。不像是在看一個被另一個雄性打敗後，情緒崩潰，需要安慰的男孩。
“我一開始，對你就是沒有女男朋友之間的情誼，只是把你當弟弟看。而且，我說得很清楚，我們只是在做戲，不是真的情投意合。
“還有，我之前說過，你再招惹凌霄，後果就自己承擔，我不會再幫你了。”
潘成拽著脖子上的項圈，讓上面的配件叮叮噹噹響。
真的像一個委屈巴巴的小狗，求主人不要棄養自己。
“學姐，我知道不該招惹凌霄，我也會承擔一切後果，不會再縮在您身後！我什麼都可以為您做，我只求您，別不要我！”
田恬盯著他委屈巴巴的臉。
非但沒有動容，還說出了更決絕的話。
“抱歉，我們到此為止了。”
她是個喜歡挑戰的人，最愛的是清高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為她折腰，也只對她一人折腰。而不是整天黏在她身後，哭哭唧唧喊姐姐的小狗。
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好沒意思。
任由他怎麼大哭大喊，田恬都只是平靜地招待顧客。
兼職結束後，她兩隻腿慢慢地往學校走，完全不理會跟在她身旁，亦步亦趨的腳踏車。
“學姐，你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哪怕一點都沒有嗎？”
寂靜的女生宿舍樓下，潘成一聲大喊，吼醒了好幾層的燈。
男孩兩隻眼睛腫得跟個水蜜桃一樣，他一隻手扶著腳踏車的車，另一隻手拽住女孩的胳膊，“你說話呀！”
田恬並不像網上那些為了美，透過ed把自己變瘦的女孩一樣去節食。
經常鍛鍊的緣故，她還是有點肌肉的。但到底女生和男生的肢體力量，有一定的差距。加上她沒有任何的預料，猝不及防被潘成拽住，差點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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