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生意場上，講究什麼道德？婦人之仁！好吧，既然你死活不願意參加，那就這樣。具體的計劃我不跟你說，你只要發現異樣後，及時打消他的疑慮，再跟我派出的人進行一點小小的配合，行了吧？”
女孩一雙素手擱在紅木茶桌上，手腕那串鑲了銀的寶石手鍊，在茶室用來扮古風的悠悠燭火下，異常耀眼。
“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得二十四小時待命？”
“對。”凌雲瞇著眼，看著像電視劇上的奸商，對於這件事，卻也沒有隱瞞，“畢竟你不想知道詳細計劃，那能配合上的話，只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了。”
田恬手指輕輕敲了敲木桌。
“那好吧，我接受，只是我要加個要求。你得在國外，給我弄出一個假身份。不然到時候凌霄查起來，我往哪兒逃？”
凌雲重重地“嘖”了一聲。
“真就沒見過你這麼難纏的合夥人！”
田恬呵呵冷笑。
“我也沒見過像你這樣，變臉變得比川譜還快的人。”
可 能是真的沒想到，有女性可以又漂亮又這麼有智慧，凌雲沒底氣再跟田恬叫板。
他慢慢嘬了口茶，臉上的慌亂退去，又恢復成那副欠揍的裝逼模樣：“行吧，那就這樣吧，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你用小號加我。田小姐慢走，不送。”
男人都這樣嗎？打不過就開始變臉。
田恬無聲地翻了一下白眼，推開茶室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拄著柺杖的老男人。
他向來挺直的背微微弓著，像是受病痛困擾，不得已為之。
嗯？凌霄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在宴會上跟別人談生意嗎？
不懂田恬說什麼，男人已經拄著柺杖，一步一步走來。
木質柺杖落到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聲音又快又密集，像是一種隱秘的質問。
“你和他，談了什麼？”
“什麼？”田恬腦子一下沒轉過彎來。
男人微微往上抬了下臉，深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從嘴裡吐出，像是在壓抑心中躁動的猛獸。
“凌雲剛才，也在茶室，和你一起。”
“沒有啊。”田恬搖了搖頭，“茶室就我一個人，您應該是看錯了。”
男人深深瞧了她一眼：“陸水。”
陸水得令，魚跳入水一樣，飛快地在茶室找了一圈：“凌總，田小姐應該沒有撒謊，我檢查過了，茶杯只有一副。”
男人垂下眼皮，看上去有些陰鷙。
“那為什麼，露臺的監控，拍到你和他同時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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