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響起。
隨後譚宇的聲音從門縫擠進來：“凌霄，你這去一下廁所，怎麼去了快一個小時，手錶還報警上了？你暈裡邊了？”
凌霄心尖一顫，手錶的報警聲更大了。
他驚疑不定地望著面前的女孩，像是一朵自己拿不準主意的莬絲花，只知道弱弱地靠在牆頭。
“嘖。”田恬煩躁甩開手上的柺杖。
譚宇來得，真他爹的是時候。
她走到洗手檯前，擠了些洗手液，擦去手上的身體乳和渾濁液體。
凌霄手指顫顫巍巍的，遙控輪椅挪到她身邊。
像是在無聲地譴責，脫裙不認人，或者說，連裙子都沒脫下的女孩。
田恬抬眼，瞥了一下鏡子角落裡的男人：“搞好你的形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
凌霄安安靜靜地扣好釦子，像接收到命令，就一條不紊執行的娃娃。
田恬擦乾淨手，“哢擦”一下開了門。
她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不知是得到了滿足，還是吃不到在洩憤。
“我的天吶，你這是幹啥了？”凌霄身上的衣服釦子扣得再好，還是被經驗豐富的譚宇發現了不對勁兒。
凌霄一聲都不想吭。
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是不酸，哪個地方是不疼的。
除了他已經失去的左小腿。
他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肇事者還逃之夭夭。
剛才女孩讓他舉一反二的時候，他白著臉問女孩：她怎麼可以這樣？
女孩只是咧開嘴角，投以個燦爛的笑。
“你也很。享。受，不是嗎？”
“譚宇。”凌霄每次想點開實戰篇學習一下，又被耳機裡的尖叫聲嚇退。他思來想去，決定向譚宇求證，“一般，做那種事，是怎麼樣的？”
譚宇挑了挑眉：“我嘞個豆啊，你這話問我，算是問對人了，我會的招數，那叫一個多！但問題是，這不能播啊！”
凌霄沒心思聽什麼炫酷狂拽的降龍十八掌。
他只是想知道，最基礎的招式。
“你籠統地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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