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凌霄乾的？你個臭婊子，勾搭上凌霄，敢動手動到我頭上了？”
田恬聳了聳肩。
“法庭之上，講究的是證據。在沒有拿出可以翻案的證據之前，你沒有必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老爺爺。”
“你！你竟敢罵我老！”
“冤枉啊，我並沒有罵過你，這是對你的尊稱。”
“還在這兒狡辯，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法官皺起眉頭，敲了敲錘子：“肅靜！”
凌宇橫行霸道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坐在被告席上，和一個比自己小四十多歲的女孩對簿公堂。
他灰敗的嘴唇不斷抖動，並不算大的眼睛用力瞪著高位上的法官。
“你知道我是哪家的人嗎？就敢這麼審我？我告訴你，我可是凌家老爺子，凌家的獨子！南城這一片，誰沒聽過我父親的名字？”
法官面無表情：“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你犯了罪，你就要接受法律的審判，如果你是清白的，當然我也會還你一個公道。”
她平靜地陳述完道理，轉頭看向女孩。
“原告人田恬，你的訴求是什麼？”
到底幾十道目光投過來，壓迫感一點都不小。
田恬平時是沒有社交恐懼症的，而且也熟悉法庭上的流程，可被這麼多人注視著，她手心還是有些出汗。
“法官好，當年我父親林源，因為無良老闆凌宇的壓迫，而工傷去世。但當年凌宇買通了司法部門，還讓相關下屬做偽證，逃過了民事賠償和刑事追責。今天，我要為我的父親翻案。”
在她眼神 示意下，李律師得了法官的允許，開始宣讀起訴狀。
這大半個月來，收集的物證，一件一件擺在法庭上。
凌宇翹著二郎腿，她們每擺一件，他就喊一遍，這東西是假的。直到他當年的秘書現身法庭，播放當年他賄賂司法機關的錄音。
法官神情嚴肅。
“被告，被告律師，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凌宇咻一下站起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你知道我是誰嗎？田恬，我告訴你，但凡我少一根汗毛，凌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法院相關人員走上來，剛把他按住，不遠處就響起了柺杖聲。
是凌駕。
短短幾個月不見，他拄上柺杖了，鬍鬚也白了。
“爸！”凌宇隔著重重人海，用力地向凌駕那邊喊話，“您的獨生子要坐牢了，您快點給我撐場子啊！”
強勢了一輩子的老爺子，難得露出有些落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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